溫楚閉嘴,挨著秦見紓坐了下來。
從這一刻起,她就好像變成一個牽線木偶,任由秦見紓擺弄,指揮。
在她沉默的時候,秦見紓的聲音一直不停歇地從耳畔傳來。
冬日裡山間清幽的風吹來不知為何,帶了一絲灼燙的熱意。
溫楚指尖微蜷,四肢發僵,只覺得自己後腰那一整塊被秦見紓碰到的地方,都不能要了。
「嗯……這個姿勢不太行。」
「你轉過去,背對著我。」
「這個力度可以嗎?」秦見紓溫言軟語,很照顧服務對象的感受。
她一邊按,一邊輕聲詢問:「怎麼樣,我的技術如何?」
溫楚只覺得暈乎乎的,心跳的頻率都亂了。
但還是她很好心地幫秦見紓把漏掉的「按摩」兩個字補上了:「按摩技術很好。」
按摩技術就按摩技術,省下兩個字這麼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在幹什麼呢!
可認真感受下來,秦見紓的按摩手法真的很可以。
就這麼片刻的功夫,溫楚腰間的酸脹感都減輕了許多。
溫楚不由覺得驚奇,她稍稍反過頭去和秦見紓對話:「你學過按摩嗎?」
「學過一點,念高中那會兒我媽腰不好受了傷,每次回家我就都會給她按一按。」這裡的媽媽,自然說的是養母。
秦見紓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說話的語速忽然放輕,放緩,溫楚這樣背身坐著自然也就看不見對方忽然柔軟的神情。
但她還是努力轉動脖子,想要去看秦見紓。
兩人聊了起來。
「秦見紓,你平時有運動的習慣嗎?」
溫楚忽然好奇:「你和我一起爬上來,為什麼感覺你一點也不累的樣子?」
不止感覺一點不累,甚至連汗都沒出。
這一點讓溫楚覺得很奇怪,明明她們兩個都是坐一個辦公室的,沒道理就她一個人虛。
楊柳和許意宋也就算了,這倆一個是戶外運動的狂熱愛好者,一個體能早已經被眾多前女友拉練出來。
溫楚琢磨著四個人一起出來,她和秦見紓怎麼說也應該在同一個水平級。
可今天一看,原來小丑只有自己。
對此,秦見紓也給出了回答:「之前一直會抽空運動,跑或者,健身什麼的,但最近一年都很忙,就沒空鍛鍊了。」
溫楚恍然:「難怪和我一樣爬了那麼久,你卻一點事也沒有。」
其實也是有跡可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