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睜開眼,溫楚擰起好看的眉形側過頭看向對方。
老毛病又犯了是吧?
「她態度不好啊,許意宋覺得我這樣是在干涉她的交友自由,但是她也不想想,她本來就是直女,而且各方麵條件也不差,我會擔心吃醋不也很正常嗎?」
楊柳理直氣壯,面對好友審視的眼神一點兒也不心虛,眼神里寫滿了「她也不哄哄哦」這幾個字。
因為許意宋是直女,所以楊柳提前就將人裝進了一個設定好的套子裡,處處忍讓,又提心弔膽,且時常忐忑。
這樣聽起來,直女好像是什麼叫人避之不及的洪水猛獸。
溫楚雙唇抿成一線,陷入短暫地沉思。
她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秦見紓也會這樣嗎?
要是將來自己也和秦見紓在一起的話……
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溫楚光是想想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聲輕笑讓還在獨自傷神的楊柳一頭霧水:「??你笑什麼,我都這樣了你竟然還能笑出聲,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
溫楚慚愧低頭:「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楊柳。
她本來是想代入一下對方的角度,以便於更好地與人共情,結果嘗試了以後才發現自己只能共情到一半——就是和秦見紓在一起的那一半。
至於另一半,現階段的她還真沒辦法共情到。
這樣一想,自己還真是個失敗的情緒垃圾桶……
溫楚也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好了。
她放柔眉眼,伸手摸了摸楊柳那頭鬆軟的長髮,安慰道:「好了,你也別這麼委屈,其實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你想要讓許意宋知道你在想什麼,得主動說明才行,不能光讓人家猜啊。」
這點,溫楚早就想說了。
楊柳的性格不算差,就是總愛把一些事情憋在心裡自己想七想八。
一圈內耗完,明明對面什麼都沒做,可她卻表現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點,得改。
尤其現在和許意宋在一起,對方之前可是從沒和女孩子談過戀愛,這就更需要溝通了。
職業病犯了,溫楚現在和楊柳說話簡直是溫柔又耐心,像是苦口婆心在對自己的學生進行敦敦教導。
聽完好友說的話,楊柳沒出聲。
她低著頭像是在思考,又像在反省。
過了會兒,她轉動腦袋看向溫楚:「感覺你好像在摸一條狗。」
「……你太敏感了。」溫楚涼涼一笑,收回自己的手。
她在這陪著楊柳坐了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