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回去,正準備繼續和民警同志討要說法。
緊接著,胳膊就又被人拉了一下。
溫楚眉頭緊皺,沒好氣地轉頭:「楊相,我說了別……」
是秦見紓啊!
溫楚冒上頭的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她雙唇抿成一線,漆黑的眼眸望著秦見紓,又犟又乖的樣子。
秦見紓的手順著溫楚的胳膊一路往下,直接滑到了對方的手心裡,將人往後牽了牽:「溫楚,你先冷靜一下,事情現在還沒有問清楚。」
女人清冽的語調悅耳動聽,成功澆滅溫楚剩下那半火氣。
溫楚仍舊一副不是很情願的樣子,但還是聽了秦見紓的話。
這時,楊相趁機說完自己剛剛沒能說完的話——
「溫老師,是我們先動的手。」
溫楚:「……」
「你再說一遍?」
一直沒機會開口的祁風月這會兒終於找到插話的間隙,她語速飛快:「是周生升先踹了那個熊孩子一腳,然後孩子爸爸就瘋了,撲上來打他們……」
見自己的名字被提到,周生升還被不服氣地哼了聲,拽的不行:「誰讓他兒子先推的祁姐。」
溫楚腦子嗡嗡的,剛壓下去的火瞬間冒上來。
她盯著周生升,語氣涼嗖嗖的,說話聲音幾欲結冰:「什麼哥啊姐的,你是學生還是□□,人家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虧自己剛剛還那麼理直氣壯要幫他們要說法!
周生升身上那股子拽氣瞬間焉了,他縮縮脖子,沒敢接話。
溫楚那心情就和坐過山車一樣,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繼續教訓這群兔崽子。
這時,秦見紓又再朝後微微牽動她的手。
不大的動作幅度,只有溫楚一個人知道。
她長睫輕顫,那些教訓人的話在嘴裡轉了一圈,終是又被悄無聲息咽回肚子裡。
好奇怪啊,秦見紓怎麼好像在她身上安了個開關,一按,她就不行了。
溫楚在心裡兀自嘀咕,覺得奇怪。
也是這時,秦見紓側過頭來看她。
溫清語調在耳畔響起,帶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癢意,似羽毛般輕軟:「事情我來處理好了,溫楚,你先到旁邊去休息一下,好嗎?」
秦見紓都這麼說了,溫楚哪能有什麼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