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朋友就是秦見紓。
溫楚簡直太在意這一點了。
她已經受夠了楊柳動不動就要暗諷她是0這件事。
跟自己比起來,秦見紓在這一塊簡直強得過分!
溫楚問的這個,王錚還真知道。
許是男人刻在骨子裡的天性,明明她只是隨口問了句,王錚卻立馬拿出一副「你算是問對人了」「來,我教你」的架勢。
一個又一個的專業名次從他嘴裡往外蹦,溫楚聽得雲山霧繞,半個字都不懂。
不止是用說的,為了讓溫楚能夠更加生動形象的了解自己說的這些,王錚還特地加上了肢體動作,手舞足蹈。
都是同事,況且話也是自己主動要問的,所以即便是很快就開始後悔了,溫楚也還是得維持最基本的禮貌,煎熬地等王錚說完。
跑步時身上聚起的那點熱量很快在一遍又一遍寒風的洗禮下,悄然散去。
沒一會兒,溫楚就開始覺得冷了。
冷到她都生出了幻聽,恍惚間,還以為聽見秦見紓在叫自己。
這麼冷的天,秦見紓沒事怎麼會跑這來?
現在人應該是在溫暖的辦公室里吹空調呢。
直到秦見紓又喊了一遍。
「溫楚。」
輕盈悅耳的聲音和風而來,飄進溫楚的耳朵。
轉身回頭,溫楚怔了一瞬。
她確認無誤,幾米外的紅色塑膠跑道上站著的人,確實是秦見紓。
寬大的羽絨服將女人包裹住,只露出小半截脖子往上的部分。
寒冬蕭瑟,深色的衣底襯得秦見紓肌膚更加冷白。
約是下來的時候忘記取眼鏡了,秦見紓那副平常只有工作和上課時才戴的眼鏡,這會兒還完好地架在鼻樑上,憑添幾分肅意。
王錚這時也發現了秦見紓的存在,他有些傻眼:「秦主任怎麼也下來了……」
溫楚沒有理會王錚在耳邊碎碎念叨的聲音。
她抬腳,徑直朝秦見紓走過去,自顧自先開了口:「是又要臨時開會嗎?你怎麼沒打我電話,我看看……」
一邊說,她一邊摸出口袋裡的手機。
沒等溫楚走到近前,秦見紓先一步開口解釋:「我沒打你電話,你們班的學生說你在下面跑步,我要去食堂,剛好就順路下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