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鍛鍊和秦見紓以為的,壓根不是一回事……
就像直女和姬天生有壁。
她的鍛鍊,都是有針對性的。
比如,手臂和腰腹。
溫楚沒打算和對方在這個話題上聊太遠,但她聽見了電話那邊傳來的模糊背景聲:「你在外面嗎?」
「嗯。」
「逛街嗎?」
「……」秦見紓靜默兩秒,不知是在遲疑還是在思考。
就在秦見紓沉默著沒有說話的這點空檔時間裡,溫楚聽見背景里遠遠傳來服務員講話的聲音:「小姐,你的檸檬水好了。」
秦見紓:「謝謝。」
她似乎是調整了一下聽電話的姿勢,手機那頭,窸窸窣窣摩擦的動靜傳來。
秦見紓的語調依然輕緩,只是多添了幾分無奈:「沒有,家里長輩牽線介紹了一位男性朋友給我,約好今天晚飯見見,相互認識一下。」
「相親啊?」
溫楚本來是盤著腿坐地板上拆快遞盒子,聽到這樣一個消息,像只應激的貓,陡然起身。
不就是相親嗎!說得這麼委婉!
秦見紓肯定了她的話:「通俗來講,是這樣。」
溫楚從一開始就相當平緩的語速忽然變快:「你家里怎麼這麼著急啊,這才回去幾天就著急著給你介紹對象,怎麼都不讓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呢?」
「我相親……溫楚,你怎麼好像反應特別大的樣子。」
秦見紓聽出溫楚的反應變化。
「我……」
「我得為你把關。」
溫楚說話的聲音從沒什麼底氣到理直氣壯。
她為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開始舉例事實依據:「你看嘛,去年你才經歷了那樣的事情,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這不是怕你又被別人騙嗎?」
「是這樣啊。」秦見紓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溫楚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笑。
但秦見紓這聲笑,笑得自己心裡發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不用擔心,溫楚,我暫時還沒有想要開啟一段新戀情的想法。」秦見紓輕輕柔柔的聲音從對面繼續傳來,透過手機,鑽入溫楚的耳朵里。
可這句話,並沒能夠撫平她內心的焦躁。
溫楚還想說點什麼,想讓秦見紓小心一點,不要被男人求偶時偽裝出來的假象給騙了。
但秦見紓卻先一步終止了對話。
「不說了,男方已經到了,我送你的筋膜槍你記得用。」
電話很快被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