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料到一會兒的場面可能會不太好看,秦見紓選擇先買單。
反正自己晚餐已經吃得差不多,至於這位王先生一會兒還能不能吃下,就不在她的考慮範疇內了。
掃過付款碼,「滴」的一聲,錢幾乎是瞬間就轉了過去。
幾乎是同時,店門口,男人惱羞成怒聲音拔高傳來——
「你這不是耍我玩呢嗎?這種事情你也瞞?」
王志鵬掛掉電話,臉色難看地往回走。
他的外套還放在座椅一側,看起來是準備拿起外套就走的樣子。
秦見紓好心問了一句:「王先生,那我們還要繼續聊嗎?」
「聊什麼聊,沒必要繼續聊了。」
男人瞪了她一眼,拎起外套就要走。
好巧不巧,被等在一旁看出意圖的服務生伸手攔下:「先生,麻煩您把另一半餐費結一下,您的朋友已經給過她自己那一半了。」
服務生微微一笑。
……
一側光潔的玻璃面上,映透著秦見紓虛化的影子。
它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被斜飄的雨滴沾滿,密密麻麻,模糊了街對面霓虹燈的色彩。
王志鵬走了以後秦見紓也沒著急離開,她又拿起筷子吃了點。
今晚發生的這一切對於她來說,其實沒有任何影響。
這個王先生接完電話以後翻臉的態度,和幾個月前陳知頌惱羞成怒的樣子也差不了多少,都一樣讓人噁心反胃。
秦見紓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自己這輩子,難道就一定要挑個男人結婚過日子嗎?
此時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出溫楚那張笑得清甜的臉,胃裡那種反胃的噁心感好像頃刻消除了一些。
秦見紓還沒來得及細細思索這之間的緣由,忽然,肩膀被從後很輕地拍了一下。
「秦學姐?」
「學姐,真的是你啊!」
「你還記得我嗎,我以前也是攝影部的,張果……」
張果發出意外驚喜的聲音。
她說話受情緒影響,帶了點顫色:「我和朋友出來吃飯……就在那邊那桌,之前看見你只覺得眼熟,但又不確定。」
秦見紓總算回憶起來,她朝張果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啊……嗯,那還真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