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就是溫楚和朋友開始玩遊戲沒空看手機的那會兒。
溫楚現在才看到。
夜晚的冷風迎面吹,溫楚站在路燈底下耳朵有些發燙:「啊,是要說的。」
「新年快樂,秦見紓!」將句子的尾音微微拔高了些。
溫楚的聲音清甜悅耳,唇角很自然地揚起細微的弧度。
不同於方才在卡座里的時候,此時的她肩上落了一層薄薄的光影,眉眼彎起,眼底盛滿細細碎碎的光。
秦見紓看不見溫楚的樣子,卻也能從這樣輕快的語氣中,想到幾分對方此刻的模樣。
她說話的語氣不禁又溫柔了幾分:「好,謝謝你,我收到了。」
倏爾,細微的風聲傳來。
秦見紓:「你那邊好安靜啊,是跑出來特意和我打電話嗎?」
「我還是不打擾你和朋友們一起玩了。」
溫楚剛剛也說了,只是個大冒險的遊戲。
秦見紓準備識趣地結束掉這個電話,那邊,溫楚卻開始有些著急。
「等一下,等等!」
「……」
她緊握住手機,轉頭,往寬敞的馬路盡頭望去,被風撩起的發絲拂過臉龐。
呼吸起伏間,溫楚迅速找到了將這通電話繼續下去的理由。
「對了,祁風月傍晚的時候給我發祝福消息,她說自己今年和姐姐在新加坡過年,想給我們帶禮物回來。」
「她讓我幫忙問你,有沒有想要的。」
溫楚心中自有取捨。
自己和秦見紓都好幾天沒有說過話了。
什麼朋友不朋友,怎麼能和秦見紓比!
一個看似正經的話題,成功為這通電話續命。
秦見紓幾乎是想也沒想:「溫楚,我們當老師的怎麼能收學生送的禮物,這是不符合規定的。」
「我也是這麼說的,但祁風月說是她姐姐讓她問的,如果拒絕的話,她們就自己看著買了。」
秦見紓:「那就讓她看著買吧。」
「嗯。」
溫楚很輕地應了一聲。
雖然她早就料到秦見紓會的答案會是這個。
話題結束,電話兩邊忽然沒了聲音。
秦見紓沒有說話,但溫楚還是能聽見對方貼著話筒傳到這邊,十分輕盈的呼吸聲。
她舉著電話,忽然垂下眼帘:「那,我還有另外一個問題想問你。」
不住輕顫的睫羽暴露了溫楚的內心,濕漉的地面上,她虛虛抬起一隻腳踩在自己的影子上:「秦見紓,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啊?」
「你看,過完年月底就要開學了,也沒多少時間,咱們估計又會有不少事情要忙,可能得提前返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