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要一起吃飯也沒吃成,等這事過了以後你和我說一聲,大家一起吃個飯,我把東西當面給她們。」
溫楚腦海里某個念頭一閃而過:「那……不如我現在就約約看?」
與其挑時間改天,不如立馬就問。
楊柳這兩天可是煩死了,想要低頭服軟,又找不到可以下的台階。
相親這件事情,許意宋處理不妥是不錯,可吵起來以後她自己那張嘴也沒少說難聽的話,一來二去就這樣了。
如果不想分手,那總得有一個人先低頭。
所以秦見紓說要大家一起吃飯,或許是個不錯的契機。
將自的意思委婉表達出來,秦見紓略一思索,也沒反對:「可以是可以,那你先問問她們看看?」
話音剛落,被她隨手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見紓原本鬆弛帶笑的神情在看過來電顯示以後,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臉上的笑頃刻淡去了些。
她朝溫楚看去:「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說完,秦見紓握著手機往走到客廳最邊緣靠窗的地方。
溫楚沒太在意對方接電話迴避著自己,她還在思考幫楊柳和許意宋這兩個人組飯局的事情。
簡單組織語言過後,她用手機給兩人分別發送了消息進行詢問。
事情一時半會兒可能得不到回復。
溫楚放下手機,眼神很自然地就落到了不遠處的窗戶邊,秦見紓的身上。
今天是冬日裡難得的艷陽天,午後的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玻璃玻璃照進來,一半灑在地板,一半落在了秦見紓身上。
從自己這個角度看去,陽台上的人身體斜側著,臉廓泛起柔柔一層光暈,熠熠閃耀。
溫柔,乾淨。
這是溫楚暫時能聯想到的有限詞彙。
秦見紓講電話的時候聲音很輕,溫柔舒緩的語調即便是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聽見,溫楚隱隱約約聽見飄來的模糊字眼。
「晚上」「吃飯」之類的話。
沒一會兒,對方掛掉電話朝自己過來。
「溫楚。」
「不好意思,讓你大老遠跑到機場去接我,本來今天晚上我是準備請你吃飯的,但是剛剛……」
寥寥幾句,溫楚已經預料到對方接下來的話。
她坐在椅子上直了直腰背,適時將話接過來:「沒關係,你有要緊事情的話你先忙。」
「請我吃飯什麼時候都可以。」
「反正你也不會跑,不是嗎?」
詼諧帶笑的語氣讓溫楚看起來十分善解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