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開車出門,接上秦見紓一起先到了店裡。
她們點好鍋底和火鍋菜在包間裡坐了十幾分鐘,許意宋和楊柳才一前一後,分批到來。
兩人之間的低氣壓似乎比起前幾天剛吵架的時候更為嚴重了,就連秦見紓這個局外人也感受到幾分。
點菜,吃飯,互換禮物。
將帶回來的豐城特產送出去的同時,秦見紓也收到了許意宋從海南帶回來的小禮物。
秦見紓有,溫楚也有。
四個人一張桌子,唯獨楊柳沒沒份。先住腐
這樣刻意為之的冷落,讓楊柳一下委屈了起來。
她把筷子一擱,看向身邊坐著的人:「許意宋,你也太過分了吧?還是當著我朋友的面就這麼欺負我。」
「說清楚,到底是誰欺負誰?」
起了話頭,許意宋也跟著放下筷子:「你還倒打一耙是吧,你那天跟我說了些什麼話,要不要讓我當面複述一遍給你朋友聽?」
桌子中央的紅鍋里,還在不斷冒著騰騰熱氣。
溫楚為自己有先見之明特意挑的包間而感到慶幸,她把筷子伸到對面的盤子裡,夾了一塊肥牛卷往鍋里燙。
秦見紓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朝這邊看來。
三秒……十秒……二十秒。
溫楚抬起筷子,將涮好的肥牛放到秦見紓的蘸碟里,然後又夾了一塊新的放下去:「吃飯,不用管她們。」
秦見紓有些意外,她還以為溫楚至少會在中間勸上那麼幾句。
「我知道我去相親你不舒服,可我不也和你說了嗎,我要應付家裡,你不能換位思考一下嗎?」
「又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早早就出櫃了!」
桌對面,許意宋還在和楊柳講道理。
聽到這句的時候,秦見紓方才將那塊燙好的肥牛送到嘴邊,又放回碗裡。
她看向溫楚:「楊柳出櫃了嗎?」
溫楚:「早出櫃了,她高中的時候早戀被家裡發現,被關起來差點休學。」
後來時間久了,家裡反而逐漸就默認了這件事。
「那你呢?」秦見紓又問。
這次,聲音里多了幾分明顯好奇的成分。
「——她是深櫃。」
楊柳坐在對面,和許意宋爭話的同時也沒忘往這邊插一句嘴,說完,她又繼續去接許意宋的話。
好不熱鬧。
兩個人你來我往吵鬧了一陣,最終還是以楊柳強詞奪理沒繃住笑場了收尾。
小小一方桌子上瀰漫著的火-藥味,也因為她這一聲笑場,散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