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見對面角落的位置里,秦見紓一個人端著餐盤坐下。
獨自一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看見這一幕,溫楚本就不太堅定的決心即刻開始動搖。
她承認自己又心軟了。
溫楚猶猶豫豫,反覆遲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了要開口和馮妮說她們過去和秦見紓一起拼桌。
結果對方先一步出聲:「噢,原來不是一個人。」
原來還有還有另外一個眼生的女老師一起。
對方剛剛去別的窗口買東西,所以過來晚了點。
溫楚捏緊手里的筷子:……
看到了是她自作多情!
原來秦見紓的飯搭子,也不止自己一個。
溫楚的神情瞬間變得木然。
於是中午午休她一直守在自己班教室,沒有回辦公室。
對於自家老師突然這樣「嚴格」,四班的同學們也很無措。
等到午休結束,一個人影忽然竄上講台攔住了溫楚的去路:「溫老師你等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溫楚定睛一看,是楊相。
楊相從屁股後面摸出一張東西,拍在講台上。
「是什麼?」
「哦,是歷史卷子啊,歷史卷子我可不會,你們去辦公室找秦老師問吧。」
看清楚對方拿出來的東西,溫楚輕飄飄地踢跑皮球,不咸不淡。
楊相神秘一笑,再一次將手背到身後:「溫老師別急,你再看。」
唰唰兩下,他又往講台上拍了兩張試卷。鮮駐腐
還是歷史卷子啊?
一張,兩張,三張。
三張歷史卷子,溫楚掀了掀眼,沒弄明白學生到底是想和自己表達什麼。
這邊,楊相給自己搭好台子以後就開始鬼嚎:「沒錯,這是三張試卷啊,三張!秦老師昨天給我們發了兩張試卷還沒寫完呢,今天又發了一張,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且今天上午發的這張還是秦見紓自己命題出的複習試卷,答案網上搜都搜不到。
對於有些學生來說,無疑要命。
「那又怎麼樣?」溫楚掀了掀眼,語氣淡淡的,「又不是我給你們布置的作業,你們寫不完找我也沒用啊?」
這時候,班長江歆也離開座位趴到了講台邊,很小聲地解釋:「溫老師,秦老師說她晚上睡不著沒事可做,就義務加班給我們出試卷。」
「老師,你能不能行行好跟秦老師說一下,讓她不要這麼……盡職盡責,畢竟熬夜對身體也不好。」
說到這的時候,女孩有點憋不住表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