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秦見紓。」
「你不用說了,我不生氣。」
溫楚側目,忽然看向她。
秦見紓:「?」
秦見紓眼神里透出些茫然,還有疑惑,她眸光潤潤的:「可是我還什麼也沒說。」
窗外忽然起風了。
柔軟的雲被風推著露出了太陽,熙暖的光打在溫楚的臉龐,也為她唇角漾起的笑添了些許溫度。
她緩緩眨了下眼:「沒關係,我已經知道了,我能理解。」
就是因為渣男又作妖影響了心情嘛。
她能理解的,你看今天喜帖都寄到學校來了。
秦見紓聽完,卻忽然沉默了。
溫楚能理解?
溫楚為什麼能理解?
說實話,就連她自己都不太能理解當時為什麼會生出那樣一種排斥對方和他人親近的情緒。
向來擅於剖析自己的秦見紓,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困擾。
細數過去的三十幾年,她從來都能在第一時間清醒地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無論是在親情問題,還是感情問題上。
即便是對於自己未來的人生,她也有一本很清晰的規劃。
秦見紓是有要求的,嚴格的要求。
一如陳知頌碰到她的高壓線,就被毫不留情的淘汰出局。
「那溫楚,我還想再問你一個問題。」
又是這樣正式的口吻,猶記得上一次秦見紓跟自己這樣說話的時候……
溫楚忽然一凜。
上一次對方這樣鄭重,是發現了自己喜歡女生這件事。
那麼這次呢?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毛毛的。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特別的好?」
清泠的語調聲自秦見紓唇齒間緩緩流溢出,落入耳間,如四月樹蔭底下飄過的清風。
確實是個很要命的問題!
總不能說,特殊是因為喜歡吧。
溫楚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腦飛速運轉。
她有個習慣,一旦緊張就愛頻繁眨眼。
就如此刻,長長的眼睫一下又一下地撲扇著,仿若欲要振翅高飛的蝴蝶。
不過表面上,溫楚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情緒緊張的端倪,她很快有了答案:「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因為你也對我好。」
溫楚說著,半側過臉去和秦見紓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