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嗯, 她們說讓你以後都別熬夜了。」
不然一失眠就出套複習卷, 一失眠就出套複習卷,這誰受得了啊?
代入學生的角度想想, 溫楚也覺得怪可怕的。
「……」聽出來這句話的背後隱喻的含義,秦見紓挑起一口米飯,裹挾著嫩白的魚肉一起送到唇瓣。
她平靜開口:「近期應該都不會了。」
昨晚失眠不是意外,但失眠了想起來出複習試卷,確實是個意外。
現在困擾自己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秦見紓想,至少短時間內應該都不會再出現其它不可控的情況。
聽她這麼保證,溫楚頷首點頭。
清水喝到嘴裡無法驅散舌腔上漫開的麻意,溫楚蹙眉,抬手叫來服務員另外叫了一瓶豆奶。
一周的時間晃眼就過。
要練習比賽項目的事情溫楚每天都惦記著,可就是分身乏術,不是秦見紓沒空,就是自己抽不開身。
又或者每每等到她們兩個好不容易都有空了,又被其它事情給攪忘了。
二十五號、二十六號這兩天是周四和周五,晴空萬里,湛藍的天如水洗般,只有很遠的天際邊飄著幾朵散開的雲。
熟悉的《運動員進行曲》一連兩天縈繞在重南中學的上空,爛熟的曲調和旋律,是每年的春季限定,節奏激昂又富有朝氣,蓬勃向上。
自己念書時聽的就是這首。
現在是老師了,還是這首。
學生運動會一共一天半的時間,溫楚這個班主任也是班級的一份子,她手握自家班級的項目報名表,跟著盯緊賽程,時不時也參與到後勤保障中去。
第二天下午全部項目結束以後總分統計出來,她們四班竟然也拿了個第三,還有兩百元的現金獎勵。
這可是值得慶祝的一件大喜事。
不過溫楚暫時沒有心情和班上的學生一起慶祝,因著緊接著馬上就是教師運動會,中間幾乎沒有間隔。
先是跳繩,然後是桌球接力。
趁這兩個項目比賽正進行著,溫楚找王錚要了根紅絲帶,將秦見紓拉到一旁的空地上進行臨時練習。
秦見紓卻對這一行為表現出十足的懷疑:「臨時抱佛腳,來得及嗎?」
「來得及,肯定來得及,你看隔壁那幾組也沒有很厲害。」
溫楚頭也沒抬,給秦見紓指了個方向。
她弓背彎腰,手指靈活地繞動很快打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順著她說的方向看過去,秦見紓看到操場的另一邊,綠茵茵的草坪上好幾對和她們一樣的參賽組合也正在練習。
只不過練習效果都不怎麼理想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