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同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句,張鵬收起手機,定定看向面前的女人。
他臉上的驚愕,此時已經轉為嚴肅。
今天可是他最好的哥們舉辦婚禮, 男女雙方的親朋好友都來了,在陳知頌過來之前,他得幫對方看好這個「差點成為老婆」的前未婚妻。
誰知道今天秦見紓今天過來憋著什麼心啊?
說不准就是過來搗亂的。
這個女人,以往和陳知頌一起出現的時候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 給人一種難以攀折的錯覺。
同為男人, 張鵬對於好朋友的遭遇深表同情, 哪有戀愛談了三年碰都不讓碰一下的道理?
天底下竟有這麼死板的女人, 不解風情。
可見光是長得好看也沒多大用,偏偏自己這個好兄弟跟著了魔一樣, 也不知是被下了什麼迷藥。
明明馬上要結婚了,還不死心地非給人家寄了一封喜帖過去,跟小孩子賭氣似的。
但張鵬沒想到,秦見紓竟然真來了。
「你有事嗎?」
秦見紓掀了掀眼,柳眉輕蹙。
男人挑剔打量的眼神暴露了心中的想法,她不喜歡被人這樣盯著看,尤其是異性。
不少男人,哦,不對,應該是大多數男人。
他們總愛將自己包裝成紳士的精緻模樣,可在看見漂亮異性的時候,刻在骨子裡的低俗掩也掩不住,基因里的傲慢和侵略性,光是透過一個眼神就暴露無遺。
毫無半點尊重可言。
顧及自身的修養以及禮貌,秦見紓按下心中翻湧的不耐。
張鵬笑了一聲:「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秦小姐你今天到這裡來,有事嗎?」
「我來參加婚禮。」
「同事的婚禮,不是陳知頌的。」
秦見紓言簡意賅,她以為對方應該能聽懂自己話。
不想張鵬笑得更誇張了:「唬誰呢你,我才不信……」
「你別走啊……誒……阿頌,在這邊!」
張鵬一邊追,一邊伸臂去攔秦見紓,不過好在今天的主角新郎來得很快。
在看見陳知頌的那一瞬間,秦見紓眉頭皺得更深了。
*
和桌上的老師從學生出糗聊到瑣碎趣事,溫楚雖然一直緊跟話題,心思卻分了些出去放在其它地方。
秦見紓還沒回來。
去個洗手間而已,怎麼要那麼久啊?
她時不時回頭張望。
這一細節被身側的馮妮捕捉到,她撞了下溫楚的胳膊,故意打趣:「別看了,秦主任去個洗手間而已,一會兒就回來,你倆怎麼跟連體嬰似的,分開一會兒都受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