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見紓很快找回了自己節奏。
她頂著同樣一張發燙的臉,輕輕搖頭,雙唇抿成一線:「今天……不行。」
在這裡,也不行。
隔著一層玻璃門而已,眼下的平靜說不定隨時被人拉開門撞破,又想到一路過來,長廊上遇見的那些耳鬢廝磨的男女。
秦見紓絲毫沒有牴觸的想法,只是覺得,這樣親密而又隱私的事情不該被人隨意窺走。
話音落地的同時,溫楚眼裡的光也黯了下去。
她雙臂一松,緩緩退出對方懷抱。
如澆頭冷水,秦見紓的拒絕讓她很快冷靜下來。
片刻後,理智重新壓倒被撩起的情慾,溫楚像是陡然想起什麼突然長嘆,低頭按了按眉心:「我忘了你……得慢慢來。」
對哦,秦見紓心裡那關還沒過呢。
現在不適宜發展太快,而且她們也還沒有確定關係。
對方那句「今天不行」,被溫楚理解成了這個意思。
秦見紓本想解釋兩句,可見對方不一會兒就為自己找到了其它理由,又想起今晚因為程聽然帶來的不快,於情於理,溫楚是該受些懲罰。
她也就懶得多做辯解了,乾脆順著往下說,淺含笑意:「嗯,是得慢慢來。」
「那你讓我再抱一會兒。」
溫楚又心底的躁動還未撫平,很快又沒臉沒皮地貼了上去。
多難得的機會啊,託了程聽然的福秦見紓平時對她做過最親密的行為也就是牽牽手,碰碰手背。
今天也算是開大葷了!
她心裡美滋滋的。
回到包間裡,兩人前後腳進門,緊接著數道視線齊齊朝這邊落了過來,而後又迅速移開。
讓人頗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等溫楚一坐下,楊柳就捏著她的手機遞了過來:「手機都沒帶,你倆偷情去了啊?」
「胡說什麼呢你。」
被對方一句話就猜中,溫楚柳眉輕蹙,裝模作樣地瞪了她一眼。
只是眼尾含情,眸中春意未散還漾著泠泠水光,這一眼實在沒什麼威力,倒似嗔怪。
楊柳驚疑不定地看向對方,被奪舍了?
她一雙眼睛跟安檢儀似的在溫楚臉上來回掃視,半晌,終於得出結論:「嗯,看來真沒去偷情,口紅都還在。」
溫楚:……
是她想的嗎,她倒是希望口紅被洇化了。
自己是補不起那個妝嗎?
溫楚冷著張臉,跟楊柳簡單交代了兩句:「包間裡太悶了,我們出去透透氣,聊了會兒天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