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自從她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可能喜歡同性開始,到現在。
相關的人和事接二連三地冒出來,宛若一場悄然而至的春雨,隨風潛入,潤濕那些不起眼的邊角,將她帶離原先的軌跡,愈發偏軌。
兩人聊了會兒,交換了現有的聯繫方式。
走之前,秦見紓忽然想到什麼,隨口問了句:「江楊,你現在還看那些漫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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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見紓是個及其擅長思考和鑽研的人。
同溫楚親吻的次數多了,她也逐漸意識到一旦進入到親熱模式,自己就會徹底失去主動權。
溫楚的經驗,無疑比自己這個常年貫徹「柏拉圖」的直女要豐富得多。
對方總會在未能得逞之前用撒嬌可憐的眼神望著她,勾得她心軟,又在得逞以後肆意掠奪,連喘息的間隙都不給她留。
她總是被對方勾著,帶著,如同一隻任人擺布的牽線木偶。
好幾次,秦見紓都被溫楚纏得心神蕩漾,差點脫不開身。
每每此時,對方就特別像是一隻會蠱人的妖精。
她依稀能夠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到掩藏不住的,更深層次的情慾。
可那是什麼呢?
女人和女人之間,除了接吻,還能做些什麼?
秦見紓沒有私下上網搜索過,一是覺得暫且還用不到,二是……這樣的事情怪讓人覺得害羞的。
不過今天既然在醫院門口碰見了江楊,她也就順口問了句。
開車將父母送回家,如常用過晚餐,飯後,一家人還下樓去繞著小區散了會兒步。
二月天的夜,風一刮仍舊凍得人發顫。
穿再多也不頂用,走了兩圈,媽媽直嚷嚷受不了,催促著丈夫女兒還是趕緊回家吹空調得好。
秦見紓回到家里,同父母知會了一聲後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夜闌人靜,四下總算無人了。
她膝蓋微屈靠在床頭,開始查看未讀消息。
除了溫楚以外,還有一些其它朋友發來的,再就是江楊。
掛著紅色消息數字的對話框仿若有種神奇的魔力,蓄意勾引人去點開。
下午在醫院門口秦見紓問的那句,對方應得爽快,還拍拍胸脯打包票說等從醫院回去了她從U盤裡挑些不錯的給秦見紓發來。
現在看來,江楊也確實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