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漫畫畫得很詳細, 畫手的審美也非常在線。
極具視覺衝擊的香-艷畫面通過線條和顏色勾勒出來, 活靈活現, 有種旖旎的美感,酥酥-麻麻的悸動直衝天靈蓋, 並不叫人覺得噁心反胃。
四周圍的空氣里仿佛燃著看不見的火星,加上頭頂空調在運作,秦見紓只覺得小腹竄起一縷縷火苗,她被燎得口舌發乾。
短短一會兒時間,已經是第三次端起床頭的水杯。
杯子里最後一口水也很快見底。
秦見紓伸出舌尖潤了潤乾燥的唇,正準備下床再接一杯水。
這時候,手機屏幕彈微信電話的提示。
溫楚撥來的。
秦見紓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先前光顧著看江楊發過來的各種文件,都忘記回復溫楚的消息。
楊柳在晚餐之前就找了個藉口溜了,剩溫楚一個人在飯桌上應付兩家家長明里暗裡的牽橋搭線,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送走這一大家子,有了單獨喘息的空間,她一翻手機結果發現自己下午給秦見紓發過去的消息都沒動靜。
剛從浴室里出來的溫楚盤腿坐在床邊,一面擦頭髮,手機放在大腿上開的外放:「秦見紓,你到家了嗎?」
「嗯。」秦見紓先是輕聲應了一下,隨即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不對勁。
至於為什麼會不對勁……
幾乎是瞬間就明了過來的她,臉燒燙得不行。
「有事嗎?」緩了兩秒,秦見紓儘量讓自己的音色聽起來正常。
但溫楚對她多麼熟悉,一聽,就聽出了不對:「你怎麼了,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的樣子。」
嗓音里透了些啞,電話那邊也安靜得過分,而且平時秦見紓是不會問她「有沒有事」這樣的話。
總而言之,怪怪的。
溫楚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視線垂落在屏幕跳動的通話秒數上:「我給你發的消息,你沒看嗎?」
「我……」
「你生病了嗎?」
正思忖該要怎麼將這件事圓過去,溫楚就將話遞了過來。
秦見紓索性順著對方往下說:「嗯……不算,用過晚餐後陪家人出門散了會兒步,風有些大,可能有點著涼了。」
說話間,她重新靠回床上,膝蓋屈著被褥在面前隆起高高一團。
方才因為漫畫裡香-艷畫面而引起的身體異樣,此刻也在緩緩平復。
溫楚聽了她的話,沒做任何懷疑:「雖然豐城不比雲城這麼冷,但晚上出門你還是得多穿一點,注意保暖。」
「前兩天發燒多難受你忘了?」
距離上次生病才不到一周,這就又著涼了。
溫楚在電話那頭抿著唇,一臉不悅,漉漉的濕發上還垂著要落不落的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