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掌心仍舊牢牢貼在秦見紓的腰側,半睜的眼眸嫵媚含情,深幽似海,一眼望去仿佛要將人吞噬進去。
溫楚太過熱切,太過霸道,秦見紓聽著自己已經亂了節奏的心跳聲。
她張了張唇:「溫楚,你……」
溫楚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秦見紓半張合的唇瓣上,上頭還殘留著晶瑩的水痕。
「你說的,要補我雙倍的賑災糧,不許說話不算數。」她貼近對方,漉漉含著水光的眼裡滿是無辜。
嘴上說著撒嬌的話,另一隻手卻高高舉起牽引秦見紓的小臂屈起,扣在冰涼的防盜門上,做著截然相反的事情。
強烈的兩面反差引得秦見紓心下一盪。
她齒尖輕輕咬住下唇,一時不知該要說些什麼去駁溫楚的話。
直到溫楚的氣息再度將她包裹住,青絲纏連。
密密麻麻的吻如綿密的雨絲飄落下來,落在她的細眉,眼尾,再到唇角。
秦見紓只感覺被溫楚親過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灼傷。
她的牙關被溫柔抵開,滾燙的舌燎起灼人的熱浪,層疊盪起的浪潮撲涌而來,將她們彼此一同淹沒。
胸腔里的心跳聲越來越重,一下,又一下,分不清是誰的。
直到——
「可以了。」
秦見紓微微側臉,躲開了溫楚再度落下的吻。
她們這次纏綿得太久,也太深。
尚存的一絲理智回籠,提醒秦見紓不能在這麼下去。
溫楚將臉埋在她的頸間,用鼻尖輕輕蹭過,又撒嬌:「再親一會兒嘛。」
秦見紓招架不住。
她只得換個說法:「溫楚,我餓了。」
舟車勞頓,坐了三個小時的高鐵,飯點時間又被溫楚哄著在家親了這麼久……秦見紓沒有說謊,她早就餓了。
聽到這話,溫楚才戀戀不捨地抬起臉來:「那好吧,我們出門吃東西。」
說完,她不再一副柔弱無骨樣子纏在秦見紓身上。
溫楚站直了身子,眸光在秦見紓那張緋紅的臉上流連了會兒,忽然伸出指尖勾起對方黏連在唇瓣上的髮絲,溫柔別到耳後。
秦見紓羞赧地別開眼去。
到底是自己太縱容溫楚了。
她定了定神,稍稍平復過激盪的心情以後,克制地通知對方:「你的賑災糧被停了。」
溫楚:?
不等她開口提出抗議,倏地,主臥虛掩的門裡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