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人是側背著門口睡的,被子拱起小小一團。
她掀開被子以後恰好瞥見溫楚裸-露在外的上背,黑色的吊帶松松垮垮附在肩頭,宛若一條深色的海藻。
又像是蟄伏在清雪地里,蓄勢待發的游蛇。
仿佛只等著獵物靠近,然後狠狠地螫咬一口。
冷白的肌膚,被暖黃光線烘出溫膩的感覺,足夠誘人,讓人忍不住生出要伸出手去摸摸看的想法。
秦見紓眸光微閃,剛從浴室出來的她眼底霧汽似未散完,水光瀲灩。
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溫楚緩緩翻身,她懶散地支起一隻手托起下頜,看向秦見紓:「怎麼了嗎,我平時睡覺都這麼穿。」
秦見紓方才的話其實沒問完。
但溫楚卻知道,對方要說什麼。
她依舊側躺著,只不過轉了個面,風光一轉,大片的雪白順著精緻鎖骨往下,誘人的曲線隱沒在胸前那層輕薄的布料底下。
秦見紓低斂著眉眼,悄然移開視線。
卻壓不住響音很重的心跳。
前幾天看過的那本漫畫場景,此刻不斷在腦海閃現。
香-艷的、刺-激的、曖昧的。
她小心地鑽進被子裡,然後將被角掖得嚴嚴實實,也將溫楚「無意」外泄的春光給捂了起來。
溫楚正色:「賠償細節聊得怎麼樣了?」
她無聲地勾了勾唇角,直直盯住秦見紓那張清艷的臉。
秦見紓沒去看她,溫涼的音色沉入夜裡,如一汪平靜的湖水:「我這邊的話,房東已經退還之前的租金和押金,還另外按合同多賠了兩個月的錢,附近房源給我推了幾個。」
至於其它的物件損失,則是等回頭細細統計過後一起報給樓上業主,統一進行賠付。
作為租客,她這邊只是麻煩一點,房東才是真正焦頭爛額,重新裝修房子的錢還和樓上有得一陣扯。
「什麼房源?我看看。」
溫楚從被子裡伸出手來,細長的胳膊越到秦見紓身前。
掌心攤開,纖長的手指根根均勻秀美。
秦見紓將手機遞給她,將身後的枕頭墊起,往後靠去:「其中有個就是同小區的,還有個在你們小區,都很近。」
「我看了一下,價格稍微貴了點,不過都還在合理範圍內。」
溫楚沒有說話,她接過手機簡單翻開了一下那幾個房源,語氣平常:「那準備什麼時候去看房?」
「可能明天午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