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溫楚兩隻手撐在沙發麵上,低頭彎腰去找秦見紓的眼睛。
倒頭來,變成了她枕在秦見紓的腿上。
她微微仰臉,迎上對方的垂落的目光。
秦見紓這會兒也肯說實話了,她聲音細細的,藏著幾分不明顯的懊惱:「我想挑個合適的時機再說,想著……至少要正式一點。」
結果日曆上翻來翻去,六七月也沒什麼特別的節日。
而且放假這幾天下來兩人整天膩在家里,也沒出門。
秦見紓想著,要不就趁過兩天去農家樂找個機會和溫楚正式提出來。
在她想來,這樣一個機會必然得是在氣氛剛好,情緒也到飽滿到位的情況下。
結果沒想到剛剛群里起鬨,溫楚率先一步朝自己發難了。
倘若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提出確定關係,未免有些太過輕浮,也顯得自己像被逼迫。
秦見紓一時難住。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還未成型的計劃被全部打亂。
但現在,卻不得不說了。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附到了溫楚的臉龐上,輕輕摩挲,指尖順著優越的頜線緩緩下劃,眸光如水:「給你買了個禮物,是條項鍊,本來是準備到時候送你的,現在看來似乎也沒有那個必要了。」
「我收在床頭櫃裡了,你要看嗎?」
項鍊啊。
秦見紓還準備了表白禮物呢。
看來這次說的是實話。
總算得到滿意的答案,溫楚唇角勾起輕微的弧度。
她捉住秦見紓的手腕,拇指指腹在對方凸起的腕骨處重重揉搓,含笑輕問:「送項鍊,是想把我拴住嗎?」
秦見紓神情一軟:「你又不是小狗。」
「但你要這麼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加重。
指尖的動作也跟著停下來,停在溫楚唇角濕潤處,輕微勾了勾,似是難以壓抑心中的瘋長的邪念:「我就是想把你拴住。」
栓在自己身邊,哪也不去。
這樣帶有侵占性的話語鑽入耳中,溫楚心頭划過一絲微妙的悸動。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蕩的脖頸,腦海中一閃而過秦見紓剛剛說的「拴住」的畫面。
拴住,她嗎?
無形的火苗自心頭竄起,溫楚只覺得整個人都開始發燙了。
她胡亂想著,因著方才一個不可言說的念頭,大腦被攪成了一團亂麻。
這時,秦見紓已經俯下身來,溫濕的唇在她唇角落下輕輕一個吻,細細摩挲,繾綣而又溫柔:「溫楚,做我女朋友。」
「好嗎?」
好嗎?
溫楚被秦見紓一句話,兩個字問得頭暈目眩,連帶著呼吸也跟著加重了。
太沒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