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眯了迷眼:「嗯?」
楊柳翻了個白眼,抬手在空中朝她頸側的位置指了指,然後繞開,提著直奔客廳。
沒人招待她,她就自己招待自己。
溫楚眼中閃過點點困惑,不過這點困惑在她轉頭望向牆邊全身鏡的時候,就全部明了了。
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一瓶遞給楊柳,一瓶留給自己。
溫楚潤了潤喉,長腿交疊在一起同人靠在沙發上,嗓音懶洋洋地:「這方面的你經驗不是最豐富了嗎,看不出來是抓的?」
抓的??貓抓的?
楊柳還是沒聽懂的樣子,噎了下,問:「你養貓了?」
或者說,她有些不敢想。
見對方仍舊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溫楚嗤笑一聲:「我就不能是有性生活?」
看不起誰呢。
她不就是空窗好幾年沒戀愛嗎,至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楊柳瞳孔地震:????
平地一聲驚雷,這對於她來說屬實有些信息爆-炸了。
性生活?
那對象只能是……
楊柳的腦海里閃過唯一一張人臉。
對了,差點忘記秦見紓現在和溫楚住一起。
想到這,她心情更加澎湃了,心底有個刺激的猜想冒出來,楊柳開始左顧右盼伸長腦袋朝臥室那邊看。
「你看什麼?」
「看……」
話剛起了個頭,她正準備問溫楚昨晚是不是和秦見紓已經那什麼了,不遠處,虛掩的臥室房門被人從里拉開。
一個女人從暗色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楊柳張開的唇瞬間閉上。
她轉過頭去深深望向溫楚,一切盡在不言中。
也是,不是秦見紓還能是誰?
只是她沒想到兩人已經火熱到這種程度,秦見紓那樣的,她還以為是比較傳統保守的那一類。
秦見紓本來想換套日常衣服再出來,可打開衣櫃才想起這來是溫楚的房間,自己的衣服都在次臥。
這才不得不穿了睡衣出來。
簡單整理了下自己儀表,在徑直回次臥和走過來和楊柳打聲招呼再離開之間,她猶豫了會兒,選擇後者。
兩人面對面打過招呼。
就在秦見紓正要離開的時候,楊柳叫住她。
「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剛是從……她,」頓了下,楊柳抬手朝身旁的人指去,「的臥室里出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