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抿著唇瓣,心裡只盼著對方快一點解開才好。
夜裡的溫度不低。
沒一會兒,風停了,空氣里的燥熱越發明顯,輕薄的布料底下很快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讓人感覺黏糊糊,濕噠噠的。
秦見紓解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解開。
溫楚抬眸,目光落在對方那雙清潤的紅唇上,欲言又止。
「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察覺到溫楚的躁動,秦見紓輕聲安撫。
但溫楚此刻在意的,顯然不是這個。
她伸出舌尖,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唇,聲音忽然有些啞澀:「秦見紓。」
「嗯?」
「我想親你。」
低啞的聲音里藏著絲絲曖昧,勾得秦見紓心神一盪。
以至她手下力度沒控制好,扯動髮絲,差點將這團纏繞的結拉得更緊。
秦見紓斷然拒絕:「不行,這是在外面。」
沒得到滿意的答案。
溫楚仍舊直勾勾地盯著對方,以眼神進行無聲抗訴。
雖未抬頭去看對方的眼睛,但溫楚目光灼灼,無形的壓迫感迫使秦見紓不知不覺加快手下的動作。
可不知怎的,仿佛她越快,髮絲就纏得越緊。
心都亂了,這團亂麻又如何能解得開。
秦見紓招架不住。
倏爾,她只好又很輕地補上一句。
「等回家。」
這句聲音不大,頃刻間便消融在深沉的夜裡。
溫楚卻聽得清楚。
她眼眸亮了亮:「好。」
溫楚移開視線,她低下頭去看秦見紓手上靈活的動作。
這雙手纖柔的手勻稱秀美,根根手指骨節分明,瞧著並沒顯得多有力似的,卻能在動情時分將自己撞得七零八碎。現逐夫
思緒又再飄出很遠,溫楚呼吸節奏跟著亂了。
她按捺住心底翻湧的悸動,強迫自己別開眼去:「你別太用力,一會兒給我把項鍊扯斷了。」
這可是她的定情項鍊。
雖曾戲言說過秦見紓送這條項鍊是為了拴住自己,可打心眼裡,溫楚非常喜歡這件禮物。
不論從它被賦予的意義,或是本身來看。
紅鑽水晶石,瑰麗耀眼,和溫楚本人的性格也比較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