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清洗兩遍,將盆里的水瀝乾後兩人帶著成品回到堂屋。
這會兒已經快要十一點了,後廚的廚娘也開始提前準備午餐。
沒多久,飯香飄了出來。
日頭過了十一點就愈發毒辣,灼人的溫度曬到人身上跟火燒似的,去到果園裡的那批人沒折騰多久,就都陸續折返回來。
他們也帶回來一些果子,只不過比起重南中學教師隊伍這邊的戰果,還差得遠。
中午的午餐標配是柴火雞。
兩批人,分在不同的包廂里吃。
不見了陳知頌那個大瘟神的影子,溫楚心情好得連飯都多吃了一碗。
午後,大家攢了兩桌牌局。
下午的日頭太盛,重南這邊因為分到了房間,有小部分人都選擇了回房午休小憩,剩的另外一部分人,則是留在樓下玩牌。
陳知頌那邊則是自帶了桌遊。
差不多快兩點的時候,他藉故跑到重南這邊假模假樣的晃了一圈,沒看見秦見紓的人影,才又不甘心地回去。
傍晚快五點的時候,陳老板讓人在屋子前坪搭好磚台,架起烤爐,將已經宰殺好抹好料的羊架了上去。
秦見紓和溫楚在房間裡補足了昨夜沒睡好的覺,到了暮色將近,落日沉沉之際兩人才懶懶散散從二樓下來。
還未走近呢,就聽見隔壁那群人正在起鬨,熱熱鬧鬧的。
原來是隔壁有人帶了吉他過來。
「好吧,那就再彈一首好了,最後一首。」
陳知頌本來已經興致缺缺了,可看見秦見紓從堂屋裡出來,又立即改口。
溫楚和秦見紓來到自己人這邊坐下。
簡單的音樂旋律在寥寥夜色中響起,一曲結束,陳知頌又多朝這邊望了幾眼。
溫楚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她的身旁,秦見紓正在同姜舒低聲說話。
等兩人聊完,溫楚才湊近了低聲去問:「你知道他會彈吉他嗎?」
秦見紓還反應了好一會兒這句話里的「他」是誰。
「知道。」
「他和我表白的時候用吉他彈了首歌,好像就是剛剛這首……」
秦見紓也沒認真聽。
溫楚微微睜大雙眼。
她覺得自己又應激了。
什麼跟什麼啊,陳知頌這臭不要臉竟然借著給大家表演節目的名頭,在這悄咪咪搞什麼回憶殺。
怪不得老往她們這個方向瞥。
溫楚沉著一張臉。
想讓秦見紓回想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