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哼哼唧唧的,唇瓣貼住對方耳廓,撒嬌似的:「等以後,你再來慢慢發掘,說不定會有更多驚喜哦。」
秦見紓被勾動了心思。
她眸光微閃,轉臉朝人看去的那一瞬間,忽然生出種想要將人深深吻住的衝動。
溫楚這樣,還真是欠收拾。
晚上再好好跟她好好算算這筆。
怨不得陳老闆家開的農家樂又遠又偏還生意這樣火爆,他們家秘制烤全羊的味道實在是沒話說。
一頓晚餐從七點吃到九點才堪堪散去,中途,溫楚吃得盡興,也跟著喝了幾瓶冰啤酒。
傍晚一場熱鬧將素不相識的三批客人關係拉近不少,尤其是舞蹈俱樂部那邊女孩子比較多,好幾個人還跑過來給溫楚敬酒。
月上梢頭,樹影婆娑。
夏夜的晚風吹到身上散去了幾分微醺的醉意,溫楚好不自然地靠在秦見紓肩頭,聽其它老師八卦說笑。
視線不期然和姜舒望來眼神撞在一起,溫楚朝人展顏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稍晚一些時候,陳老闆領著幾個阿姨小哥就開始收拾殘局了。
今晚留下過夜的都各自回房,不過夜的,也已經走差不多往停車場的方向去了。
溫楚的酒量不差,但也不算好。
秦見紓拿不準對方是個什麼狀態,索性將房卡交到她手上,將人往回趕:「你先回房間,我去車上拿點東西。」
溫楚卻不依。
她拉住秦見紓小臂,手心一直從對方的關節處滑到凸起的腕骨,眼神黏糊糊的:「我和你一起。」
秦見紓抿了下唇,無奈默許。
從農家樂大門出去,去往大路旁邊的停車場要經過一條鄉土小徑,這邊的光線很暗,陳老闆隔幾米在樹上掛盞小燈。
溫楚被秦見紓牽著,跟在對方身後亦步亦趨,乖巧又聽話。
她像是醉了,又像沒醉。
可依著秦見紓對她的了解,喝完酒以後的溫楚不應當是這麼一副乖巧的模樣。
正想著,綿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楚拉了一下她的手。
「秦見紓。」
「我的睫毛上好像沾了東西,你幫我看看……」
溫楚停下腳步,用力揉了揉眼。
「別揉。」
秦見紓扯開她的手,湊近了低頭查看:「你轉過來點看看,光線不是很亮……唔……」
鼻尖飄來一股淡淡的酒香。
話未說完,溫楚仰頭吻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