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溫楚可沒打算再這麼輕易地放秦見紓用拙劣的藉口來敷衍自己。
有計劃,有預謀。
秦見紓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嘗試著推了推溫楚的肩膀,對方反而將她擁得很緊。
炙熱的體溫仿佛要透過肌膚,將自己燙傷。
秦見紓指尖微顫,心跳也跟著亂了節拍,素日清泠的嗓音里已經摻上些許啞意,她低聲警告:「溫楚,這是在家裡。」
溫楚不依不饒:「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
她身體緊貼著對方,鼻尖沿著秦見紓的脖頸微微蹭動,聲音嬌軟得快要滴出水來,儼然已經情動:「下次見面都是好久以後了,你都不會想我嗎?」
眼下不到八月,重南新生開學是九月一號。
家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依秦見紓的性子,這一個多月肯定是要待在豐城陪父母的。
這麼細細算下來,又是一個多月。
秦見紓沒有說話,可沉默的這麼會兒時間裡,身體卻給出了很誠實的微妙反應。
溫楚聽見了對方驟然加重的呼吸聲,知曉自己的勾-引已然奏效。
她埋首,繼續用唇貼著對方肌膚緩緩遊走,所到之處,似有若無的親吻燎起絲絲火苗:「那你不想我嗎?」
溫楚尾調勾起,媚眼如絲。
她刻意咬重了「想」這個字。
此想非彼想。
同時,也牽引著秦見紓的手將它放在那片最柔軟的地方。
如此主動的勾-引。
秦見紓唇舌有些發乾:「我當然……」
她當然想,發瘋似的想。
秦見紓想,溫楚當真是一隻會蠱人的狐狸精。
她被對方蠱得神魂顛倒,卻又仍然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氣息微喘:「但這是在家裡,我爸媽的房間就在隔壁。」
「而且……我沒鎖門。」
雖然父母從來都沒有不打招呼就推門而入的習慣,可同一個屋檐下,僅隔著一堵牆。
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情……
這是秦見紓想都不敢想的事。
這也是近兩天自己在床上總是以「困了」的藉口推拒溫楚的原因。
實在是太大膽,太走危險了。
然而……
溫楚吻過她唇角:「沒關系。」
薄薄的被面底下,她的小腿貼著秦見紓的肌膚輕輕蹭動,溫膩絲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