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紓長這麼大,除了遇見養父母有切切實實被人從深淵裡拉出來的感覺之外,就是溫楚。
溫楚的出現,將她從走不下去的死胡同的裡帶出來。
自此,成就了嶄新的自己,開始不一樣的活法。
秦見紓用指尖貼著對方溫膩的肌膚緩緩游移,勾過頜角的輪廓,描過細長的柳眉,以指為筆,在黑暗中描繪愛人的模樣。
溫楚的身體不知何時輕俯下來。
她就那樣將臉貼在秦見紓的肩頭,隱約間,也能聽見對方心跳的聲音。
不同以往,一舉一動中總是勾纏著難言的曖昧。
兩人今夜就這樣單純的擁在一起,安安靜靜,什麼也不做。
屬實難得。
要是這樣的簡單的生活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秦見紓下巴抵住溫楚的額,輕輕蹭了蹭:「溫楚,我後天又得走了。」
「我知道,我在家等你回來。」
溫楚仰臉。
那雙含笑的眼即便在漫開的夜色里,也是最閃耀的星星。
秦見紓早些天跟自己說過的,溫楚能理解。
八月份的時候秦爸爸犯病又再進了一次醫院,情況不好,需要做手術。
秦見紓忙前忙後,託了人轉院到省城醫院動手術。
後天,就是動手術的日子。
原本她們一家是打算保守治療不讓秦爸爸再受罪了,畢竟手術風險也不小。
但中途再次犯病,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做的時候。
秦見紓走的那天溫楚沒能去送,因為她前一天晚上累壞了,也起得晚,只好讓對方自己打車去了機場。
秦見紓走後沒兩天,就是校慶活動。
校慶當天活動有萬豐集團的捐樓儀式,相關人員必定出席。
以往這樣的活動,祁晚霽都是讓底下幾個副總來,這次,校長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然將她本人親自請到場。
於是活動升級。
學校老師們很快收到了上面通知的新要求:所有人都必須正裝出席。
溫楚從衣櫃裡翻出已經快要被遺忘的西服套裝,整理收拾一番,抹上淡色的唇釉。
她瞧著鏡子裡的自己,勾起唇角,甚為滿意。
乾脆地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幾張,挑了一張最好看的,給秦見紓發送過去。
順帶附了一條語音過去,語調輕盈悠揚:「看看這是誰家的1,又美又颯~~」
等到了校慶活動現場以後,溫楚才收到秦見紓姍姍遲來的回覆。
秦見紓了她一個圓圓句號。
溫楚知道,這是無語的意思。
怎麼,她說得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