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紓不安地側了側頭,她探出一隻手去抓溫楚的手臂,對方滑膩的肌膚底下是炙滾燙的溫度,這終於讓她有了幾分安心踏實的感覺。
溫楚察覺到她的異樣,眼眸微抬:「怎麼了?」
此時的她跪坐在秦見紓身側,手里捏著濕巾,正低著頭專心地幫對方清理身上濕漉的曖昧痕跡。
秦見紓軟著身子躺在床上,長發披散著,腰肢無力,宛若一幅鮮活的美人圖。
她抬起一隻手淺淺覆上自己的雙眼,聲音有些哽咽為難:「溫楚,我……」
趕在秦見紓再一次開口說「抱歉」以前,溫楚傾身而上將人吻住,對方剩下的話全都被她一個字一個字吞進了肚子裡。
兩人又再黏糊地抱在一起,親了許久。
溫楚終於鬆開秦見紓的唇。
她抵住對方的額頭,眷戀地輕蹭著:「我們是戀人,如果一定要說對不起的話,我希望你會用另外三個字來代替。」
幾次三番的情動,秦見紓這會兒眼神嬌得快要掐出水來,她低聲追問:「是什麼?」
溫楚在她耳畔輕聲咬字:「我想你。」
靜謐的夜裡,溫楚的聲音輕盈如鴻毛落在秦見紓心間,勾起絲絲縷縷的悸動,連成一片,然後迅速炸開。
她忽然收緊雙臂,很用力地擁住自己身上的人:「那,我很想你。」
*
第二周開會的時候,袁主任很迅速地對秦見紓負責的課程安排做出了調整,她將秦對方手下的兩個班級分攤給了另外兩個歷史老師。
散會的時候,溫楚跟馮妮走在後面,聽見旁邊的兩個老師在議論:「袁主任這麼安排……我聽說秦老師的五年合同馬上要到期了,她是不是不準備續約了?」
「溫楚,你知道嗎?」
這兩人轉頭就看向溫楚。
溫楚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她確實不是很清楚。
兩人上個周末見面的時候,秦見紓並沒有主動談及這件事情。
不過溫楚猜想,多半就是那兩個老師說的那樣。
秦見紓……大約是還沒做決定。
不過她倒是已經做了決定。
比起繼續留在重南當老師每天面對一群鬧騰騰的半大小孩,溫楚還是更喜歡未知的挑戰,她被楊柳幾次三番的遊說打動了。
挑了個工作日沒課的上午,溫楚叫上對方一起前往萬豐集團。
祁晚霽上次給她的名片上有個電話,打過去,那邊原來是萬豐集團市場部一位姓張的總監,叫張誠,他就是當初萬豐涉足生鮮電商領域時的項目總負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