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夠了,將手搭在對方的腰肢上,抬頭看秦見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見紓含笑道:「在你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那時在高鐵上,都快到站了。」
也就是說,一個多小時以前到的。
溫楚擰眉,唇角抿成一線:「那突然回來為什麼不和我說?」
她可以去接秦見紓的,而不是讓對方一個人孤零零地回來。
「想給你一個驚喜。」秦見紓溫聲開口,她抬起一隻手,輕柔地撫了撫對方柔軟的長髮,「明天你生日,是不是以為我忘了?」
還真是。
溫楚長睫撲扇著,沒有回答秦見紓的話。
不說話,往往就是默認。
秦見紓笑笑。
她太了解溫楚了,一如溫楚了解她那樣。
好一會兒,溫楚才注意到對方手里拎的袋子。
在她出聲詢問之前,秦見紓主動開口:「回來準備煮點東西吃,結果發現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袋不知道凍了多久的速凍餃子。」
手機還沒帶,還好收銀妹妹認得她的臉,願意給幫忙先墊上。
「不對,」溫楚反駁秦見紓的話,她鼻尖酸澀澀的,這會兒笑得比哭得還難看,「還有一袋蔥油餅,是我前兩天外賣買的,煎了一片好難吃,還煎糊了。」
「是嗎?」秦見紓被溫楚這副樣子惹笑了。
她們家這位溫小姐是當之無愧的廚房殺手,秦見紓盈笑著追問:「那這麼難吃的東西,就該扔了,怎麼還留在冰箱裡?」
溫楚耷拉著眉眼,很是可憐的樣子:「冰箱太空了。」
冰箱太空了,每次打開看著都好可憐,所以她連難吃的蔥油餅都不想扔。
這話聽得秦見紓心生憐愛。
她拎起手里的東西,朝人示意:「我買了東西回來,這下可以幫你填填空蕩的冰箱了。」
部分生鮮水果,一把雞蛋掛麵,還買了幾盒奶。
雙開門的大冰箱,這點東西塞進去完全不夠看。
可,總歸看著不那麼空蕩了。
將最後一盒牛奶擺好,溫楚滿意地拍拍手,唇角邊總算漾開絲縷笑意。
她轉過頭去看秦見紓。
不想對方抬手,對著自己的下唇凌空指了指:「嘴唇。」
流血了。
應當是方才溫楚撞過來抱住自己的時候,不小心磕破的。
磕破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很快凝成一顆圓潤的小血珠,晶瑩剔透。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兩人幾乎是同時想到了彼此相遇的那個夜晚,一時,心跳如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