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城看着他还有点儿泛红的眼睛:总比你一个傻兮兮地躲起来喝酒强点儿。
日林迁西过去敲敲门:别说了,硬茬!
宗城拧钥匙开门,看他一眼:你叫我什么?
林迁西一手推开门,冲他勾着嘴角笑:硬、茬!
宗城笑了声,都出了声,把他推进去,反手关了门。
开灯啊。林迁西的书包落了地,咚一声响,屋里一片漆黑。
一只手捞到他后颈,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推着靠在了门边的墙上,嘴唇上一下被堵上。
林迁西愣一下才反应过来,宗城的鼻息拂过他脸上,嘴贴着他的嘴,碾了一下,这次没太用力,亲地慢了点,在他的上唇和下唇一下,又一下,很慢地挤压了两下,像在熟悉他的唇形。
轰地一下,这样想简直让林迁西的脑袋有点懵,呼吸顿时急了。
直到灯忽然亮了。
林迁西看见宗城压在他唇上,微微半转的脸。
他一只手伸在旁边,掀亮了灯,终于离开他唇,低声说:再嘴骚啊,林痞。
第68章 现在不是还有我。
就算林迁西痞惯了, 心里也很快地突跳了两下,抿了一下唇, 又轻轻舔一下,眼睛盯着他,胸口一下起,一下伏。
宗城目光和他碰一下,看他唇在动,低头时自己的唇也抿了抿,回味一样, 这回没用力, 适可而止,毕竟还得做题,不想太过了,边想边弯腰, 捡起了地上他掉着的书包, 走去小桌子那儿:现在知道乖了?
林迁西慢慢晃悠过去, 拖了自己的坐垫坐下,嘴角牵出抹笑:我不就是乖仔吗,不想让我叫你硬茬, 那你以后得叫我乖仔。
你还有要求。
嗯啊,我不服。林迁西打开书包,拿出要写的题册。
宗城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心想不服也得服, 迟早都要服。
林迁西嘴里还有点儿残留的啤酒味儿,还好宗城刚才没深入,应该没感觉到。
他坐那儿翻开题册, 停一下,心想日啊,亲两下居然在想深入不深入。
思绪一晃,他又瞄了眼厨房,忽然在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因为亲的这两下,都要忘了刚才秦一冬的事儿了,完全被带偏了。
门忽然被敲响了。
林迁西的注意力一下被拉去门口,汤姆听见声音已经跑去门那儿蹦蹦跳跳。
他站起来,不知道是谁,走到了门口,一只耳朵贴门上听了听动静,也没急着开。
宗城走了过来,低声说:我来开。
林迁西让开,站在门后面。
宗城一手打开门,外面站着搭着件褂子的杨锐,嘴里还叼根牙签。
哦,你是住这儿啊,我还以为弄错了。
怎么了?宗城没想到是他。
杨锐手里端着个纸盘儿盛着的蛋糕,递给他:来给你送这个,人寿星托我来的,说是受了你祝福得有点儿表示,毕竟人家今天最大,我就跑一趟吧,拿着。
宗城伸手接了。
林迁西在不在?杨老板状似不经意地伸头往里看。
林迁西就站门后面呢,正好跟他卡着个死角,根本没想到他会来,故意一声不吭。
宗城一手扶着门,拿自己挡了他:不在。
还以为他在你这儿学习呢,杨锐说:那我走了。
杨老板的脚步声下楼了,宗城关上门,转头就把手里的蛋糕递给林迁西。
蛋糕上一层白白的奶油,上面还带了切下来的半个字,可能是生日快乐的生。
你知道我不吃甜。他说。
林迁西不接,扭头回小桌那儿:你知道我也不吃。
宗城端着那盘蛋糕,直接给他放小桌上:我是替你去的,这就是送来给你的。
林迁西皱着眉抬头:操,不就一块蛋糕
嗯,就一块蛋糕,那你回避什么?宗城截断他的话。
林迁西咧了嘴,好像也没笑出来,其实以前秦一冬过生日根本不买蛋糕,他们俩都是瞎玩儿一整天,最后去吃一碗长寿面,就算过完了。
秦一冬有时候也会抱怨:好无聊啊,明年一定不这么过了。
但是第二年还是一样来找他过生日。
现在换了朋友,过生日的方式也变了。
行吧,我吃。他拿了纸盘儿上搁的塑料叉子,一下撇了一大块下来,叉着一口塞进了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又甜又腻,奶油都像扒在喉咙里,吃完了,他在心里又说一遍:生日快乐。
宗城拿了坐垫,在他旁边坐下来,看他吃完了这口,就再也没吃第二口了。
之前一直没弄清楚林迁西为什么对秦一冬那么古怪,今天逼他说了才知道原因。
原来秦一冬也是可以为他冲前面的。
林迁西当他是亲兄弟,秦一冬是不是也一样就不知道了,只能猜到感情一定是深的。
宗城想起代替林迁西去说的那声生日快乐,还有刚才在黑暗里推着林迁西亲下去的那个瞬间,觉得自己都有点受了影响,变得不像自己了。
大概是占有欲在作祟。
他拿了支笔,又拿了自己的题册,翻开,想了一会儿,还是说:跟他和好吧。
林迁西看他:嗯?
你还当他是兄弟,就跟他和好,别留遗憾。宗城说的是心里话,不管秦一冬怎么想,林迁西只当他是兄弟就行,既然内心不想绝交,那就和好。
林迁西脸上挤出笑:说这干嘛?
宗城转一下笔:还是不放心是吗?
林迁西觉得什么都被他看穿了,抓了笔,埋头做题,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你根本就没跟我说完全,其实事实比你说的还严重?宗城又说。
林迁西又想起好几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场景,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长街,一路淋漓的血,猛地把笔一按,抬头苦笑:做不做题啊城爷,你再啰嗦,我就把你嘴也堵了。
宗城盯着他:刚刚才教训过你,老毛病又犯了?
林迁西把题册一盖,上身往他那儿探,一只手撑着桌边,贴近他脸,刚才亲的毫无预兆,现在是在眼前一寸寸地接近。
宗城看他的眼神渐渐往下垂,目光深了,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自己嘴上被一拂一拂弄的温热。
林迁西贴近他脸好几秒,没堵他嘴,唇边忽然露出痞笑,鼻尖在他鼻尖上蹭了蹭,一下退开坐直了。
算了,我饿了,回去吃饭,今天就先到这儿。
他很快地收拾了书包,拎着就跑去了门口,开门时说:剩下的蛋糕就留给你了。
宗城看着他一阵风似的关门走了,手指摸了下鼻尖,喉结动了动,只是碰了一下鼻尖,却似乎比直接亲下去还让人心痒。
哪儿乖了?算他跑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