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我已经发现了骗局后面的真相。
论文的骗局,费马的城府,笛卡尔的苦衷,希帕苏斯的厄运。
鉴于中国网络环境的不安全性,我只能给你说这些。看到此信件后,无论你身在何方,请速来找我或者与我取得联系。
杰克逊”
沃森移动着鼠标,点击第二封邮件。
第二封邮件,时间下午三点三十分。
“沃森,因为你的手机关机而联系不上你,这会让你后悔终生。现在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来告诉你这一切了。但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我的孩子,放弃费马大定理吧!尽管那位普林斯顿大学教授的证明方法是错误的,但是他的做法却是对的,他一定是已经知道了费马大定理中所隐藏的秘密,并且不希望大定理带来更多的死亡,所以才宣称证明了大定理。放弃费马大定理吧,否则它会给你带来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恐惧和厄运。
吻你!我的天才小子。
杰克逊”
两封信仅仅间隔十七分钟。
看完了杰克逊教授的信件,沃森的心“突”地蹦到了嗓子眼里,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导师出事了。
他从牛仔裤的深兜里掏出那款诺基亚手机,果然是因为手机电池没电而自动关机。他把手机狠狠地砸在地板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手机碎成了几片。之后他抓起书桌上的电话座机拨导师的手机号,等了许久导师依旧没有接通电话,沃森的心跳得更剧烈了。他扔掉话筒,拉开门冲进门外的黑夜中,他要尽快赶到导师的办公室。
四十分钟后,沃森敲响了导师办公室的门,可是没人回应。门从里面反锁着,沃森用力地一撞,门开了。屋子里黑洞洞地伸手不见五指。沃森顺手打开了门边的电灯开关。
“杰克逊先生,你在里面吗?”沃森紧张地叫着。可是没人回答他。
杰克逊不在。他去哪里了?
沃森打量着导师的办公室,在左边的那面墙上贴满了许多数学家的肖像画,有欧拉,柯西,牛顿,希尔伯特,阿伦•图灵,笛卡尔,费马,志村五郎,安德鲁•怀尔斯。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在整个数学界乃至整个学术界代表着一种权威,特别是最后那个安德鲁•怀尔斯,他就是那个宣告证明了费马大定理的数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