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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回答我上面的问题了,“我每天都站在这个角落里读名人传记,在这个角度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你所坐的那个位置,你每次来图书馆都随身带着一本厚厚的稿纸,然后直奔那个位置,接着就坐在桌子上奋笔疾书,你说你不是在写小说那在干什么?”
说完,她又是那样淡定地看着我,眼里露出一丝自信和得意的光芒。
原来如此,我出了一口气,说:“怪不得我总觉得背后有眼,原来是你在偷窥。”
“你叫什么?”我又问。
“我们还会见面的。”她坦率而自信地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么很高兴认识你。”我一边说一边向她伸出手,她递过她的手掌来,我感到她的手无比地冰凉,无比地柔软,像没有骨头一样。
这时上课时间快要到了,我跟她道别后便匆匆往教室里赶。这是一堂催眠曲一样的课,由于想着刚才的事情,我更无心去听讲,满脑子是刚才遇到的那个冰雪美人。
终于挨到了下课,我收拾好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匆匆跑向图书馆,希望那位女孩还在原地读传记。
到了图书馆门口的时候,由于跑得快,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我没看清对方的脸,只是随意地说了句“对不起”后便又要往前冲。不了那个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并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回头看,原来是那个家伙,好久没有见他了。
“马万里!好久不见了,”我有些惊喜,便夸张起来:“这些天你死哪里去了?”
马万里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找你好久了,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想跟你说件事。”他的声音低沉萨哑。
“什么事直接说吧,咱哥们不必这么客气。”我说。
马万里还是愁苦着一张脸,他把我拉到远离人群的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我遇到一件麻烦事了,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的,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所以你要先答应我你会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否则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说这件事。”
他的表情十分凝重。
“好吧,我相信你说的。”看着他郑重其事的样子,我想他可能是遇到什么不可告人但又急需找个人倾诉的事情了,于是我点头答应。
马万里不容分说就拉着我的手往外面走去。他的行为有些怪异和夸张。最后我们来到图书馆后面的“醉书亭”里。这个亭子因为许久以来无人问津从而显得十分脏乱和破败,亭子正中有张石桌和四个石凳,石凳上薄薄地长着一层青黑色的苔藓。平时我们很少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