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什么事情即将爆发……
天还没有全亮,宋姗姗摁亮床头的台灯,然后拿出枕头下面的那本《雪莱诗集》。她看着封面上雪莱的头像,这个伟大的诗人长着一张女孩子似的脸庞,眼里闪烁着叛逆的光芒,那是对传统的叛逆,对俗气的叛逆,对时代的叛逆。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个表面看似叛逆的诗人其实一生都在忍受着来自一首诅咒诗的恐惧。雪莱把那首诅咒诗打散开来写进自己的诗里,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在寂寞和绝望中
我问掠过我悲伤墓顶的每一阵
无言的风,是否知道我灵魂的
这一灵魂的影踪”
姗姗默默地背诵着雪莱的诗句,这些优美的诗句曾经让她无数次地痴迷和陶醉,而现在,它们却给她带来了无边无际的恐惧,让她陷入了一个黑色的漩涡之中,不可救赎。
又是一个雾气腾腾的早晨,寝室里充满着潮湿的气息。宋姗姗看了一页书后,两只眼睛便肿胀起来,于是她合上诗集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她吵醒了,是马万里打来的电话。姗姗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
“喂!姗姗吗?我有事找你!”
“你……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说不清,我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厅等你。快点出来吧!”
“好吧——”姗姗闷闷不乐地答应了一声,“等会我就出来。”
挂断电话,姗姗看了看表,是早上9:40,又睡了大半个早晨了。她狠狠地咬咬牙,迅速穿衣起床。二十分钟后,她赶到马万里所指的那间咖啡厅。这个时候,咖啡馆里的人很少,她一眼就看到了靠窗而坐的马万里。几天不见,他瘦了许多。
马万里也看到了她,他微笑着向她点点头,不过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姗姗知道,他在刻意地微笑。她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来,她看到他的眼神呆滞而忧伤。
“有什么事吗?你看上去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姗姗关心地说道。
“我……”马万里欲言又止,一句话刚要说出口又把它吞了回去,他的神情变得紧张而不安。
姗姗最讨厌别人说话吞吞吐吐,更何况这段时间她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之中,马万里欲言又止的神态让她倍感焦急,所以她有些生气地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怪吓人的。”
“姗姗!”马万里忽然神情激动地抓住了她的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这件事,它憋在我心底让我心神不定,我实在忍受不了更多的恐惧了。你知道吗?雪莱的诅咒已经降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