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数学家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由完美的理想形式构成的晶莹剔透的世界,一座冰宫。但他们还生活在普通世界里,事物因其发展或转瞬即逝,或模糊不清,数学家们穿梭于这两个世界,在透明的世界里,他们是成人;在现实的世界里,他们则成了婴儿。”
沃森感觉自己无疑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婴儿,他本该早就破解了导师遗言的“弦外之音”的。
他转过头去看远处灯火阑珊的世界,在灯光和夜雾的掩映下,山城之夜显得更加艳丽和妩媚,沃森的困惑也逐渐涌了起来,如果说他是为了追寻导师的死因而发现了西雅娜的秘密,那么导师又是为何而破解了这个秘密的呢?西雅娜果真依旧存活于世?导师所说的“以她特有的方式活着”,这“特有的方式”又是什么?笛卡尔和费马是否已经知道了这特有的方式?
沃森随口吟诵出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这首诗,他感觉到诗里的每一个句子都是笛卡尔亲口对西雅娜的倾诉:
“至高的形而上
在世间的拐弯处
你的影子无处不在
穿越过世纪的尘埃
因为一种思想
你的光芒一路照耀
在人类精神的花园
你是一片常青的叶子
IthinkthereforeIam
来自哲学的呓语
谁的声音如梭
在每一个交叉的路口
智者如是说”
想必那“至高的形而上”正是这位法国大哲学家对神秘的西雅娜的称呼吧。“形而上”,即超越形体的存在物,超越形体而存在,那只有——幽灵了!
——这就是西雅娜存活于世的“特有方式”?
沃森很快否认了自己的这种想法,觉得自己的思维又回到了婴儿时期。
窗外夜空茫茫,美丽而凄迷。或许,看似平淡无奇的世界正是由无数的谜组合而成的,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角落里,也许都隐藏着一个能让世人震惊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