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嗎,抱歉。」黎爾笑著賠不是。
「你們儲運的員工入職培訓教得很死板吧?」溫知宴忽然問她。
「嗯?什麼意思?」黎爾問。
「你的禮儀太過了,收一點。」溫知宴似乎是忍很久了,終於不得不認真要求女人收起那些動輒「先生,謝謝,抱歉」的虛浮禮貌。
他想從她身上得到的,根本不是這些淺薄的尊敬。
「好的,知道了。」黎爾也不是個笨人,立刻就知道了。
「過來。」溫知宴將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忽然對她要求道,語調有些專橫。
黎爾不明白,他們已經站得很近了,不到一米,面面相覷著。
男人的黑眸無所顧忌的打量著她,濃郁眼神竟然帶著占有欲,似乎是要將她從頭到腳,每一處都確認到,是真實的出現在他眼皮底下了。
領悟到他眸光里暗含的熾熱,黎爾臉無端燒了起來,鼻翼是冷的,因為外面真的太冷了,她從暖氣充足的酒店裡走出來,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冷。
想著是見他,要打扮好一些,她只披了一件燕麥色的雙面羊絨大衣,還穿了鏤空細帶高跟鞋,不然她就滿不在乎的裹厚厚的羽絨服了,穿雪地靴了。
只怕那樣臃腫不堪的出現,會顯得對矜貴的男人十分的不尊重。
「怎麼了?」黎爾不明白。
他探身,夠手從車上拿下他的厚呢外套,給黎爾披上。
「你穿太少了。」他簡短的說。
那外套上染著淡淡的煙味,還有一股木質焚香的氣息,極淡,恰好遮住了呢絨面料本來的羊膻味。
這大衣應該適才被他穿過,還帶著他的體溫。
衣擺長度極長,因為溫知宴本身就很高,有188公分高,身材比例比昨晚黎爾在情急之下拍下的男偶像的身材優勝了太多。
體質也是很強的那類,瘦而不柴,他應該一直在堅持鍛鍊,上次在幽吃飯,他說他喜歡滑雪,滑雪其實對人的身體素質要求極高,極度消耗體力。
雪花紛飛,氣溫奇寒中,他修長的身段,只著黑襯衫跟灰西褲。
襯衫下擺利落的扎進西褲褲腰,顯得格外的長身玉立。
「還是你穿這個外套吧……」黎爾想穿得少的應該是她,她手裡握著手機,肩頭挎著一個香奈兒小號流浪包袋,正要將外套還給溫知宴。
旁邊來一輛引擎轟轟的摩托,下來兩個套著頭套遮臉的人,上來就要搶黎爾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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