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掙扎著要站起, 溫知宴卻用厚掌扣住她的細腰, 不讓她從他身上離開。
她身上還繫著圍裙, 臉色微粉,紅唇微堵, 細長的眼睛蒙著一層濕潤的柔光,在男人的眼中顯得異樣的嬌媚。
似乎, 溫知宴約她吃這頓飯的目的達到了。
溫知宴夠手,要拉開黎爾系在背後的杏色圍裙系帶。
他骨節分明的濯白手指揪住那個蝴蝶結, 像拆一份終於被他盼來屬於他的禮物一樣, 將它拆散。
爾後,他用低醇的聲線,口齒清楚的,將薄唇貼在黎爾的耳朵邊,說:「黎爾, 我們結婚吧。」
聽見後的黎爾緊張得眼睫發顫, 雙頰滾燙,她慌亂到了極點, 愣怔在他懷裡,難以置信的問:「溫知宴,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可是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開口,要黎爾跟他結婚了。
人們都說,事不過三。
當第三次來到的時候,這件事就是真的要發生了。
「不是。」男人的唇眼看就要朝黎爾顫抖的眼睛墜落下來,帶著要占有她的決意。
不巧,公寓的入戶門響動,有人進來了。
一前一後的,陸續進來三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來得真不是時候。
「我操,今天晚上璃城怎麼又是這麼大雪,快要把人凍成冰棍了。溫知宴,你助理說你被人砍了,死了沒?我來看看。」
周淮舟手裡還拿著一柄收攏的長傘,上面沾滿了雪花,他理所應當的以為這個雪夜,溫知宴這種不解風情的男人肯定又是在上晟公館獨守空房。
然而,這一瞬,周淮舟驚異的親眼見到溫知宴姿勢風流不羈的抱著一個女人在沙發上,低頭下來,似吻非吻她,柔情蜜意的在跟她耳鬢廝磨。
「……」周淮舟以為自己看錯了。
而且,這個女人身上還繫著圍裙。
這個圍裙已經被溫知宴拉開了系帶,松垮在她的掐腰洋裝裙子身上。
我操,周淮舟在心裡又罵了一次,溫知宴這麼多年不開葷,一開葷,口味這麼重。
圍裙唉。
他那瘦而勁的雙手,用來拉開女人身上的圍裙。這畫面……
從大學時期開始,溫知宴一直都是光風霽月,不沾風塵,不管被多少女生瘋狂追求,從來都不回給她們一個經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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