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綠色的洋桔梗,新鮮到花瓣上還帶著露珠。被冰雪天氣一凍,不但沒有萎縮,反而生意盎然。
黎爾愣怔了許久,不知道該不該伸手接,她以為他們相約來領證,就是很公式化的進去做個登記,不會有這個環節。
「溫知宴,怎麼你還帶了花跟戒指?」黎爾難以置信的乾笑,「應該不用的。」
「結婚不要這兩樣怎麼行?」長手已經遞出去的溫知宴用脅迫眼神看向黎爾,要她收下。
她下班晚,來得很匆忙,車子應該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停,隨便丟在路邊了。
怕被交警貼罰單,黎爾很焦急的想要打一頭就快回到車上去,真的就是想跟男人快速走個過場,進去領到紅本本,好回去跟她家裡人交代就行。
可是溫知宴卻帶了花跟戒指。
在男人那微微帶了慍怒的眸光照射下,黎爾無奈的接過了戒指跟花,又跟他抱歉了一次。
因為她真的沒有想過,假若她沒有按時來,他這樣矜貴的生來就能夠輕易睥睨眾生的天之驕子會為她站在約好的地方一直等,一直等。
「抱歉,我來晚了,今天酒店宴廳里臨時出了點麻煩。」
在黎爾解釋了她是遇上什麼事以後,溫知宴沒有苛責她,甚至沒有抱怨過半句,只是幫她戴上了戒指。
他將刻著他名字縮寫【WZY】的小環套在她蔥白纖細的左手無名指上,要她從今天起戴著這個意為永結同心的指環。
他凝睇著她的眼睛,口吻認真又溫柔的說:「以後再也不能摘了。」
「嗯,好。」黎爾懵懂的點了點頭,有敷衍他的意思。
當時的她沒有細品以後再也不能摘了是什麼意思。
這一刻,黎爾從車子中控台里翻出來這個小物件,想起她是怎麼從溫知宴手上收下來的,她握了握那枚樣式簡單的定製鉑金對戒,將它戴到自己手上,覺得被箍緊的感覺挺不自在,很快又摘了下來。
今天下大雪,倪涓雅下午發信息要黎爾回家吃飯,說家裡燉了羊肉湯。
黎爾遵命開車回去了。
婚後,她搬進了溫知宴在璃城市中心二環新購買的別墅,那裡鄰著一個湖泊跟公園,環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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