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余欣垂涎的男色,其實她也心癢過,但是婚後她跟溫知宴一直分隔兩地,甚少見面,那些心癢漸漸也就變成了對形婚的接受。
不過是各取所需的一段婚姻關係。
江炙說她外公的時間不超過兩年,於是,在這兩年裡,黎爾拿溫知宴這個丈夫當哄她外公的工具。
「他真的天天都不回來過夜?」程余欣很驚訝。
「很少,回來了也住客房,我住主臥,而且他每次都回來得很晚,有時候我上夜班,走了,有時候我上早班,需要早睡。」
意思就是因為兩人的工作,想要碰見,還是很不容易的。
「唉,還以為今天你過生日他會專門抽時間來陪你。」程余欣落寞的抱怨。
「形婚啊,姐妹,形婚誰會來陪你,人家忙著談跨國生意呢。」黎爾提醒好閨蜜有點清醒認知。
「不說了,掛了,我要睡個美容覺了。」黎爾說。
今天這個生日過得不怎麼的,除了收到了很多的被她喜歡的桔梗花,還有那副被做成這種花形狀的寶石耳釘。
早點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別啊,再聊聊嘛,是不是你婚後在他眼皮底下穿得太保守了?」程余欣要給黎經理分析分析了。黎爾在酒店裡經常穿制服,是不是回去也太制服化了。
「要不我送你幾件情趣內衣?讓你給你的溫公子表演表演?」
「大可不必。我可不想去勾引那樣可怕的男人。」
「他怎麼可怕了?你們親過了沒?都住在一起這麼久了。」
「……沒有。」其實相親的時候就親過了。
那時候溫知宴為黎爾受傷了,他一點都不呼疼,反而眼神濃郁的盯著她,問她索要一個吻。
「本來還想問你溫知宴那兒大不大。」程余欣算是對這個深夜電話失望透頂了,還以為能聽點已婚少婦的火辣生活,結果黎爾一直清醒又淡定的強調她跟溫知宴是形婚。
「我怎麼可能知道他那兒大不大。」黎爾抹完最後一道護頸啫喱,抽紙巾擦手,嬌嗲嗲的嘆氣道,「哪天我看到了,我給你拍張照好了。」
「好啊,姐妹,你可真大方。」程余欣快被笑死了,「爾爾,你到底把溫知宴當什麼了。
「同居室友唄,湊合住一起,就像我在蒙特婁大三一起跟我合租的那個玩搖滾的男的,成天沒事帶一群人回來開趴,罵了好幾次都沒聽,我讓他搬出去,他還說要找當地流氓修理我,我嚇得好幾天不敢回去住。」
程余欣記得是有這個事,當時黎爾一個人在國外求學,交到的朋友也不多,又不想倪涓雅跟黎正勤擔心她,只把這件事告訴了程余欣,在電話里哭得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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