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麼看,那肯定得脫完衣服,跟他到床上辦事,才能看到療效。
【我手機沒電了,回頭聊。】隔空被溫知宴撩得臉紅耳熱的黎爾找個藉口關住了話題,聊不下去了。
溫知宴也不再回。
火車朝遠方開去。
*
別墅里,溫知宴放下藥碗,蔣姨在陽台上曬衣服,曬完進來,見到沙發上放著黎爾的駝色羊絨圍巾。
蔣姨記得這一條圍巾黎爾最喜歡出門的時候戴,今天本來應該也是要戴著出門的,都拿來隨手搭在客廳沙發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早上她走得太匆忙,就忘記了。
蔣姨自言自語的嘟噥:「小妮子怎麼了?怎麼把自己最喜歡的圍巾都忘記帶了。昨晚上到底做什麼了,今天這麼粗心大意。」
蔣姨準備把圍巾幫黎爾收到樓上去。
「蔣姨,把它給我吧。我給爾爾送去。」溫知宴呼停她,伸手要接黎爾的圍巾。
「可是爾爾說她去蘇城了,那麼遠。」蔣姨上前,將那柔軟的羊絨圍巾遞給溫知宴,不相信溫知宴真的會給黎爾千里送一條圍巾。
駝絨柔軟的觸感在手中漾開,溫知宴想起昨晚扣過的黎爾的腰肢,還有吮吻過的黎爾的唇瓣,嬌媚得比這條圍巾還軟。
「溫先生這麼忙,真的要給爾爾送圍巾?」蔣姨納罕。
「啊。」溫知輕輕應了一聲,捏著圍巾,準備出門。
*
蘇城的氣溫比璃城的高了幾度,在下凍雨。
然而在冷得夾骨頭的冬天,全城也不統一供暖,從北方城市呆久了的人去了,反而更加感到陰暗的濕冷。
黎爾到了蘇城火車站,打算攔計程車去找黎小寶跟朱婧儀,才想起自己忘記帶圍巾了,雪白的細脖子有一截露出來,被寒風迎面吹著,寒意一下子鑽進她身上各處,她覺得這樣一個人出門,真的好冷。
可是,又不得不來。
黎爾豎起長羊絨大衣的西裝領,在寒風裡朝目的地找去。
朱婧儀這幾年沒有固定工作,以前上大學跟讀研的時候,她的業餘愛好是畫畫,玩藝術跟雕刻。
朱靖儀人長得有幾分姿色,身材也好,算是個風情萬種的女文藝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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