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戴圍巾是為了保暖,她戴圍巾是為了把自己的小臉藏在圍巾後面。
「你怎麼知道?」黎爾驚異,溫知宴不是蘇城人,他老家在北城,對蘇城應該也沒有什麼了解。
「我……最近有朋友想要改建這片老街,一直在拿著計劃書跟地圖找我商量。」溫知宴回答。
黎爾沒有起疑。他們去了那家甜水店面,提供一些蘇式風味小吃。
黎爾許久沒回來了,店主卻還認得她,口吻親昵的招呼她:「黎家的小娘魚回來蘇城了。稀客啊。」
黎爾驚喜,怎麼老家的人還認得她。「李伯伯,是我啊,好久不見,怎麼你還認得我?」
「因為小娘魚永遠都漂亮得像雪地的星星啊,落到哪裡,都不同凡響。」麵店店主姓李,已經年過五十,曾經看著黎爾在這一片街區長大,直到黎家出事,搬離這片片區。
至於跟黎爾一起進店的英俊青年,李伯伯滄桑的眼睛眨巴幾下,也認出了他是誰。
那年夏天,他也到過這里來生活。
甜水麵店裡的紀念牆現在還有他留下的狂草字跡。
李伯伯記得他寫的那四個字。
一想都是好多年的事了。沒想到後來他們都長大了,不僅長大了,還出落得這麼光鮮亮麗。
這麼窄小的市井小店,今夜迎來溫知宴,李伯伯不禁感到有些蓬蓽生輝。
「這位是?」其實已經認出了他是誰,可是李伯伯清楚的記得他的社會地位跟黎爾差了十萬八千里。
即使那時候他曾經在黎爾經常吃早餐的麵店里動情的寫下那四個字,當時的少年應該也只是懵懂輕狂,一時心動而已。
沒想到時間過去那麼幾年,他跟黎爾一起出現。
黎爾的脖子上圍著一條深藍色的男款圍巾,柔粉色的雪紡風衣肩膀上積雪很少,可是溫知宴的大衣肩頭積雪很多。
善於察言觀色的李伯伯發現了,溫知宴對黎爾照顧有加。
李伯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溫知宴身上,李伯伯還以為此生只能在新聞里見到俊酷的青年,他的社會地位太高了,根本不會再跟他們這樣的市井小民有打照面的情況。
沒想到這個風雪夜,他護著黎爾到麵店里來。
瞧見李伯伯對溫知宴看得目瞪口呆,黎爾想起來,李伯伯開麵店,沒生意的時候也看很多社會新聞,應該是在那些新聞上見過關於溫知宴的報導。
黎爾覺得告訴這樣深藏市井的一個長輩,那樣身居高位,簪纓世胄的男人是她老公,會嚇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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