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是什麼呢?
跟他比,黎爾算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平民女,勉強只能以色侍奉他。
程余欣很久都沒回信息。黎爾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早上六點,黎爾隱約聽到套房裡有響動,是溫知宴要動身去哥本哈根,助理跟秘書在為他收拾行李。
黎爾沒想到他這麼早就要走,如果今天這麼早就要動身,那昨晚大可不必帶她出去應酬,還有深夜帶她去她以前住過的舊街區吃宵夜。
其實他找人把朱婧儀叫回來就行了,沒必要帶黎爾去看那群流氓被就地處罰。
黎爾當時以為那是一種男性尊嚴的宣告,那幫流氓對黎爾產生了非分之想,傷害了黎爾,溫知宴要他們下跪道歉,還把他們弄去蹲局子,是想跟他們宣告,黎爾是溫知宴的女人,這世上他的東西都不能被旁人覬覦。
但是,溫知宴這麼做,會不會是他想讓這件事不在黎爾留下任何的心裡陰影。
溫知宴沒來的時候,黎爾真的被嚇破膽了。
以後,她知道傷害她的人都被正法了,就不會再恐懼這樣的經歷。
房門外,傳來聲音。「溫先生,要不要叫溫太太起來?」女秘書周麗珊請示的口吻。
「不用了,讓她好好睡到自然醒。」溫知宴聲線很輕很沉的說。
黎爾莫名的將這句話聽得很清楚。
他知道,她來蘇城這幾天都沒有睡安穩過,直到昨天,朱婧儀母子的事解決了。
黎爾掖著被子,安心的闔上了眼睛。
*
等她再醒來,天光已經大亮,雪過天晴。
洗漱後,她麻利的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換上衣服,走出房間。
謝旻在客廳煮著一壺茉莉香片等她,清新之中帶了一絲甘甜的茶香四溢。
謝旻見她出來,立刻恭敬的起身,將西裝扣子扣好,他跟著溫知宴經常世界各地的飛,見過諸多的大人物,禮儀極好,坐下的時候解開西裝扣,起身的時候扣上西裝扣,動作行雲流水。
「溫太太。」謝旻恭敬的招呼黎爾,跟她匯報,「溫先生早上六點從蘇城飛去根本哈根了。」
「哦。」睡完回籠覺的黎爾有印象,那個時候其實她醒了,一度想起來送他,但是又覺得讓他那些精英智囊團里的秘書跟特別助理見到他太太素顏亂發會很不雅。
也曾想在微信上給他發一句貼心的話,可是又覺得是唐突了。
黎爾現在再也不敢把溫知宴當成是他們酒店的vip客戶來對待。
「今天我會帶你見朱婧儀女士,還有朱婧儀女士的兒子,這是我為黎小寶挑選的私立小學。溫太太這次到蘇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吧?」謝旻遞出一疊資料,是蘇城排名最頂端的私立小學,學費一年要花幾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