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她家裡有老人生病了。黎爾是個很顧家的人。
「差不多了,都是小事。」黎爾輕描淡寫。
「那就好。」嚴雲生回應。
趙佳怡在業內亂嚼的那些舌根,其實嚴雲生也聽了二三。然而嚴雲生還是相信黎爾會是接待馮余喬的最佳人選。
*
溫知宴這趟從丹麥飛回來,聽說鄧慧蓉肺不舒服,飛機一落地,他便先到璃城的玉宇會館探望老太太。
在大雪天的傍晚,青年坐車急急奔來,還是那般芝蘭玉樹模樣,著白襯衫,灰西褲,身姿挺拔,容顏俊美,身上洋溢著潔淨的陽剛之氣。
鄧慧蓉瞧著如此不同凡響的孫子,感知他的一片赤城孝心,心口喘不過的那口氣也就立馬舒坦了。
「阿宴怎麼又出差,成天出差,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經是一個有太太的人了?」
鄧慧蓉坐在會館的臥室里,故作嚴肅的問起溫知宴,這都一年多時間過去了,他跟黎爾還是聚少離多,黎爾到現在都不明白溫知宴為何跟她領證結婚。
當初,溫知宴提出要娶黎爾,溫家上下全部都持反對意見,只有鄧慧蓉准許。
因為鄧慧蓉見過溫知宴自己偷偷藏著一個小姑娘的照片。
照片裡,那個小姑娘小小年紀就身材高挑,腰細腿長,穿雪白的蕾絲芭蕾舞衣,一個人在舞台上踮起腳尖跳舞,纖細的一雙藕臂迎著一束聚光燈舉起,揚起一張五官精緻的小臉,拼命的在斂光。
像一隻潔白的,在黑夜裡等待黎明來到天鵝,漂亮得無以為繼。
那是溫知宴從年少時就喜歡的小姑娘,就是他現在的太太黎爾。
被長者問責,「有個項目需要一直來回不停的跟當地政府打磨,他們總是在懷疑我跟他們做生意的意圖不單純。」溫知宴回答。
他在鄧慧蓉身邊蹲下,幫她理了理搭在膝蓋上的絨毯,柔聲關心她:「肺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幫你叫醫生。」
「不用了,謝旻已經叫過了,醫生看完了,無礙。」鄧慧蓉回答。
「那早點去休息,天太冷了。」溫知宴催他奶奶快去休息了。
「不休息,想聽聽你說,你跟你太太婚後過得如何。」老人家耍起任性,偏要為難溫知宴。
他輕輕牽動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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