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黎爾,儲運悅榕的前廳部經理,這次在馮女士住店期間,負責照顧馮女士的所有需要。」黎爾恭敬的給老太太行禮。
馮余喬點頭,「好,咱們先上去吧。這裡人多眼雜的。」
在場記者太多了,照相機的鎂光燈咔嚓嚓的,晃得她頭暈。
「好的,您請這邊跟我請。」
黎爾跟幾個同事從酒店的專用電梯帶馮余喬上樓。
酒店高層經過精心的小組討論後,給馮余喬安排的套房是頂層的鼓樓泉。
這是一個精緻的中式裝修風格房間,布置高雅,里面陳列的古董跟字畫都是拍賣級別。
黎爾打開房間,熱情的邀請馮余喬進入。
馮余喬在這個小姑娘的引領下,進了房間休息。
她今天剛從北城飛來璃城,璃城的緯度比北城高,氣溫比北城低許多,老太太來的路上受涼了,頭暈得厲害,一路被諸多媒體記者叨擾,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黎爾很會察言觀色,深知馮老太太現在不適宜做決斷,簡單做完介紹之後,將自己的名片放置在茶几上,便招呼樓層管家,跟她一起退出來。
樓層管家叫王彼德,他犯疑的問道:「黎經理,剛才怎麼不趁機跟馮女士聊舉辦宴會的事,她只定了咱們酒店一晚上,說不定明天就退房去住寶格麗了。」
「人家現在正在不舒服,身體抱恙,你沒見到她在服頭暈藥。」黎爾覺得現在完全不是合適的時機。
「那什麼時候跟她提宴會的事?嚴董那邊還等你回話呢。」
黎爾感到壓力很大,「等會兒再看看。」
到了下班時間,黎爾沒有走,一直留在酒店裡等候適當的機會跟馮余喬提舉辦宴會的事。
每一次她靠近,站在套房門口的保鏢便煞有介事的睨向她,將她當成是可疑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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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九點,黎爾還沒有找到機會跟馮余喬說一句話。
馮余喬沒有跟前台續訂房間,到了明天十二點,她就會退房了。
黎爾感到自己這一次要有負集團董事的所託了。枉嚴董自她進入集團以來,一直那麼器重她跟栽培她。
九點半,再一次,黎爾想進入套房拜訪馮余喬,馮余喬的男助理很冷漠的攔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