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說完便緊緊咬唇,深怕男人會拒絕,這是第一次她在他們結婚之後跟睥睨眾生的矜貴男人開口。
溫知宴許久都沒回應,只是任黎爾膽小的勾住他的後頸,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搭在他肩上。
見他不吭聲,黎爾想也許是不願意答應。
宋禹跟馮余喬都是身居高位的人,溫知宴若去開口,宋禹肯定會問及原因。
溫知宴若說是因為黎爾在幫酒店爭取銷售業務,那麼宋禹肯定會追問黎爾是溫知宴什麼人,為何溫知宴要這樣幫黎爾。
也就是,這麼一來,宋禹他們就會知道溫知宴跟黎爾的關係。
溫知宴是站在社會金字塔尖的頂級公子爺。
黎爾是什麼,是一個家裡父親出軌自己學生養小三,母親罹患抑鬱症的酒店前廳服務員。
黎爾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心里那些期待像竄起的短暫煙火,一時衝動的燃放之後,只能覆滅。
她的手要男人堅硬又寬闊的肩頭滑落,然而溫知宴卻壓下唇來,找到她的一隻耳朵,對她耳廓吹熱氣,輕輕說:「可以,但是爾爾今晚要脫這條旗袍裙給我看。」
「溫知宴……我還沒說是什麼要求,你就答應了?」黎爾羞赧,微微偏開頭去,思緒被男人噴灑在她細頸項邊的炙熱呼吸熏得迷亂。
她想,溫知宴有時候無聊了,就會這樣逗她,以前偶爾會這樣。
現在,因為他幫黎爾處理了蘇城朱婧儀欠下的那些爛債,他更有理由這樣對她。
溫知宴修長的手指掠上來,撫弄著黎爾旗袍領口的盤扣,「我已經知道了。只要爾爾先答應我的要求,我便會讓爾爾如願。」
他壞到了極點,早就明白黎爾心里盤旋的事。
對黎爾這樣被領導跟同事都萬分認可的工作能手來說,這一次她真的不能忍受馮余喬去別的酒店舉辦這個盛大的宴會。
「我不脫……」
但是黎爾才不會用這種方式做交換,溫知宴特別壞,就算是夫妻,這樣也很難為情。
下一秒,「那我來脫。」男人痞氣說出的話讓黎爾絕倒。
他的薄唇從她的天鵝頸滑下來,咬住她旗袍盤扣的扣子,靈巧的舌尖砥礪了幾下,扣子就鬆了。
一粒又一粒,翕開的領口有冷空氣進入,然而黎爾身上的體溫卻更加的升高了。
「溫知宴……」
黎爾慌亂,嬌聲喊他。
溫知宴結實有力的身體輕壓在她纖薄的胸口,她深陷在柔軟的雙人床上,可是這個主臥的床卻從來沒被他們這對已婚夫妻一起睡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