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的水聲傳來,浴室里水霧連綿。
她坐在洗手台上,衣衫繚亂,黑髮濃密,眼眸跟臉頰都被男人逗得蒸騰出潮濕的氤氳。
溫知宴的勁腰卡在她纖長白嫩的雙腿之間,這姿勢曖昧又禁忌,即使對他們這對持證夫妻來說。
「溫知宴……你已經看到了,我脫裙子的樣子。」黎爾不想升級這股禁忌,開始耍賴。
溫知宴說了脫給他看。現在他用唇咬開她的旗袍盤扣,胸前的布料落下來了些許,露出她的脖頸跟鎖骨,也算是脫了。
還有她的絲襪,現在也不在她的身上,這樣還不算脫嗎。
他不會還說要黎爾脫得光光的給他看吧,雖然在蘇城他已經看過了,但是那是在特殊情形下。
怕她這樣一直跟他耗下去會著涼,溫知宴埋頭,壓唇在黎爾的臉蛋上輕輕的親了一下,他想要見到的美色其實已經見到了。
黎爾這樣裸著腿,捧著胸口衣襟,胸前春光半露不露的模樣,已經足夠填補他在離開她這些時日想她的煎熬。
「爾爾,我的耐心,還有一些,但是不多了。」走出浴室,讓黎爾一個人淋浴前,溫知宴含了含她發燒的耳朵,逗弄她幾許,終於還是壓制住了心裡翻滾的欲望。
黎爾等他走了,平復下自己慌亂的情緒,這才終於跟心裡亂撞的那頭小鹿達成和解,讓它不要再為溫知宴放肆的奔騰了。
他就是愛逗弄她。
明日他會幫忙她挽留馮余喬嗎,黎爾猶豫的想,可是黎爾不敢再跟他開口了。
再開口,這樣的有求於他,就跟程余欣說的一樣,得人情債肉償了。
這個晚上,溫知宴還是睡了客臥。
*
第二天早上,工作群里有了讓儲運悅榕酒店全體員工欣喜若狂的信息。
馮余喬續訂了鼓樓泉套房三天的時間,即是,她還要在儲運再住三日。
這三日裡,要是她對酒店的軟硬體設施滿意,她選擇在這裡舉辦宴會的概率也會增加。
小姐妹閨蜜群里,許珊珊跟姚芝錦都在找黎爾。
【爾爾,趕快來上班,你的貴客居然續訂套房了。】
【這是有戲啊,黎經理,千萬級別的項目在朝你招手啊。】
【不過老太太為什麼會續訂?昨晚凌晨客房部不是都還在被她助手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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