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溫知宴在他名下一套別墅里跟黎爾玩夫妻遊戲, 素來冷狂的男人為黎爾破除禁慾, 差點把黎爾身上的旗袍給撕碎。
後來等宋禹知道這些的時候, 溫知宴都要當爸爸了。
「喏, 在這兒。」宋禹給完身份證, 語氣不悅的叮囑黎爾,「這一次你謹慎行事, 好好給爺安排,別讓爺又投訴你們。」
黎爾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 答應道:「好的呢,請兩位稍等。我馬上叫樓層管家下來, 帶兩位上樓入住。」
語畢, 黎爾拿著兩人的身份證,去前台給他們辦入住。
走到電腦邊,她細聲問溫知宴:「要住幾天?溫先生。」當著別人,她還是叫溫知宴溫先生。
「一個禮拜吧。」溫知宴薄唇翕動,隨便說了一個時間。
「一個禮拜?他們這酒店真的不行, 溫知宴, 你要請客也不必這麼大方。」
宋禹睜眼盯溫知宴,甚為被他說出的訂房時間驚異, 宋禹發現眼前這人確實是溫知宴,不是別人。
他以為溫知宴是在幫他訂房間。他覺得住得不舒服,溫知宴就一次給他訂一個禮拜,溫知宴就是這麼會整他。
其實溫知宴只是在趁此機會,隨手幫自己的老婆沖KPI。
黎爾埋首用電腦幫他們訂房,垂頭下去的時候,腦後烏黑長髮順著她雪白的後頸分開垂下。
溫知宴瞧見昨晚他專門在她的敏感後頸給她吮的唇印。
她後來專門抹了遮瑕膏,其實還是沒遮太嚴實,因為他故意把印子吮得很清晰。
沒多久,「弄好了。」黎爾辦事很高效,恭敬的給兩個公子爺貴客遞上兩張房卡。
宋禹跟溫知宴接過,之前他們在四季雪住過,早就熟悉了環境,生來就習慣奢靡,行事隨意的他們自己搭貴賓電梯上樓。
過程中,宋禹問:「溫知宴,你是不是對這個酒店前廳經理有意思啊?」
「有什麼意思?」溫知宴桃花眼輕撩,淺淺問。
宋禹直接理解為,他表達的是沒有意思。
「我外婆這次來璃城舉辦宴會,他們很多酒店都想搶到這個承辦資格,這個黎爾肯定也是想湊這個熱鬧,這種工於心計的女人,真正一點都不可愛。」宋禹評價。
「是不可愛,所以下次你看她的目光可以不要那麼直接了。」溫知宴訓斥宋禹。
宋禹才不管,「上次的帳我還沒跟她算,我得讓她看看得罪了宋公子是什麼下場。」
「你想幹嘛?」溫知宴沖宋禹使了個脅迫眼神。
宋禹聳聳肩,「想拿我外婆做文章,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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