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脖頸深埋下去,深怕溫知宴趁機跟她相認。
溫知宴忽然想整整他,昨晚在別墅里她也沒讓他如願,今早他明明公司里有事,起了個大早,還先要去儲運酒店幫忙她爭取她的宴會項目。
換做是旁人,此生都不會有殊榮得到溫知宴如此寵溺的對待。
只因對方是黎爾。
黎爾的裙擺忽然被人在用餐的寬大圓桌下蹭了蹭,她驚慌的抬眸,撞上男人睨著她的撩欲視線。
他神色淡然的用他的西褲褲腿貼她的旗袍裙擺,摸索著伸到她的雙腿中央做勾纏。
圓桌下面的空間很寬,沒人留意到男人跟女人的兩雙長腿交疊在了一起。
「……」
黎爾臉跟耳朵都燒了起來,不斷的發燙。
她沒想過溫知宴這麼痞氣,當著這麼多人,她不認他是她老公,他就用這種壞透了的法子修理她。
「阿宴,不喝酒就喝點兒這個吧。」
黎爾見到宋禹在給溫知宴倒飲料,就算是紈絝狂肆如宋禹,到了溫知宴面前都是主動為他推杯換盞的角色。
溫知宴那斯文內斂的外表下,藏著的是有多拽多狂的靈魂,常年在社交場合奔波的黎爾算是懂了。
被這樣危險的上位者男人當眾挑逗,黎爾胸口悶著,不敢吱聲。
他腿真的很長,硬膝蓋來回蹭磨在她的旗袍裙擺上,一臉神情淡然,然而盯著黎爾的眼神是壞透了的下流。
桃花眼裡流淌著無盡的壞。
溫知宴繼續著桌下的惡作劇,薄唇牽動,舉杯抿了口宋禹給他倒的蘋果汁,他說他不喝酒,宋禹便給他倒蘋果汁。
放下水晶杯,溫知宴緩緩回應:「那陣子是去見了一個。」
「後來呢?」馮余喬饒有興致的問。
「太乖了,好像不適合我。」用餐的圓桌下,溫知宴一面用他的長腿鬧黎爾,一面回答馮余喬。
「長得如何?性格如何?」
溫知宴回答:「長得不錯,性格外向。」
「是阿宴喜歡的女孩子?為什麼不再處著看看?」長輩最愛關心起這種事了。
溫知宴長眉微斂,正犯愁要怎麼回應。
宋禹冷哼著插話:「外婆,您知道從上大學開始,有多少女生倒追溫知宴嗎?以前我們住一個宿舍,她們寫給溫知宴的情書,能每天都塞滿我們宿舍的垃圾桶。溫知宴看都不看就直接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