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今天精神很好,穿一件圓領毛衫,格紋蘿蔔褲,腳踩運動鞋。
本來是在被朴婭跟黎爾不認識的一個女孩獻殷勤,應該是無暇顧及穿酒店統一款式制服套裙的黎爾才對。
哪知,見到黎爾手里卷著一副捲軸畫,馮余喬不聽朴婭她們瞎嘮叨,反而問:「黎姑娘手里拿著什麼?」
「是您臥室里一副畫,張先生說顏色太刺眼,要我換下,我這就去後勤部給您換一副別的素雅些的來。」黎爾笑著回答。
其實她現在心情很差,感覺自己的家世還有品味都無法融入高門大戶的喜好。
偏偏她還是跟溫知宴領證結婚的太太。
鶴立雞群是卓越不凡。
反過來,是自取其辱。
但是黎爾還是得笑。
「哪副畫呀?」馮余喬問。
「白雲紅樹圖。」黎爾回答。
「張屏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畫不好了?」馮余喬睨向張屏,她猜一定是張屏在擅自做主的幫她為難黎爾。
顧念黎爾對他們有所圖,就想法子給黎爾下馬威,張屏經常這樣做。
「掛回去吧。」馮余喬笑吟吟的說,「我幫你掛回去。這畫我很喜歡。艷而不俗,脫塵出世,跟黎姑娘這人有點像。」
「馮老師說得太過了,我才沒有這樣好的優點。」黎爾汗顏,她這個在五星酒店打工的市井姑娘怎麼能跟這副名家古畫相比。
這畫是拍賣品,適才黎爾取下的時候都戴了白手套,文物修復師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定期來這裡為它做養護。
黎爾打一輩子工賺到的錢,都不值它的價錢。
「哎呀,怎麼總叫我馮老師啊,我不喜歡你這麼叫我,以後叫我馮婆婆好了。」馮余喬主動跟黎爾親近,要她改稱謂。
「馮……老師,別說笑了,您正當盛年,當什麼婆婆啊。」
「我就想當婆婆啊,可惜沒人當我孫媳婦。後來你跟宋禹聊得怎麼樣了?」
黎爾沒想到老太太真的有給她做媒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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