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盛情之下,不學的話,肯定是很不給溫公子面子。
「嗯。」黎爾只能點頭。
溫知宴把那屜麻將倒出來,開始叫黎爾如何組牌打牌跟吃牌。
黎爾牌技本來就不行,北城麻將規矩多,套路深,她跟著學了許久,還是有些不開竅。
男人終於有些不耐,溫熱的手搭住她的手指,撿起牌幫她組牌跟出牌,「你要算牌,他們出了什麼,你都要一直留心。」
他給她專門布的牌局裡面已經有不少門路了,她瞧不見,還要專門選炮牌扔。
黎爾汗顏,沒想到她跟溫知宴的互動會如此詭異。
他真的來酒店套房裡教她打麻將。
「我今天輸了三萬七。」黎爾泄氣了,咬牙說。
「所以呢?」溫知宴冷哼。
「贏我錢最多的那個女生,叫朴婭,她好像喜歡你。」黎爾告訴溫知宴。
她好像在一面吃醋,一面輸錢給覬覦她老公的女人。
讓她不憋屈,是根本不可能的。
溫知宴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在乎誰喜歡他,喜歡他的女人多了,他早就見慣不驚了。他現在只在乎教黎爾學會打麻將。不然她會這樣一直不開心下去。
男人教訓黎爾道:「把牌堆好,再來一局。」
「我自己可以看網上的小視頻……」前一個小時,黎爾沒學到多少,還跟老師置氣。
溫知宴拿她沒辦法,溫聲哄道,「爾爾,你學會了,今晚可以先跟我打。你可以贏我三萬七,相當於今天沒輸,或者比三萬七更多,相當於今天贏了。」
「真的嗎?」黎爾歪頭,想想這樣的話,好像這糟糕透頂的一天還有轉機。
因為溫知宴,黎爾就可以扭輸為贏。
就像當初她背書包去蘇大,預謀要殺敢猖狂到把懷孕的B超單拿來羞辱她的朱婧儀,就那樣跟朱婧儀一起共毀,糟糕透頂的人生忽然就有了轉機。
黎爾從來沒有想過,那一天,在蘇大搶過她書包,許諾她一起都會好起來,然後後來讓一切真的都為她好起來的人,是溫知宴。
「真的?」黎爾偷瞄溫知宴,在心裡算計著自己的小算盤。
牌局上的輸贏都是認真的,要是她贏了溫知宴,今天真的就可以算沒輸。
「嗯。真的。」溫知宴答應。
「好。」黎爾於是很有精氣神學了。
十點的時候,她差不多學會了,溫知宴叫了客房服務,一瓶Fritz Haag逐粒枯萄精選甜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