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余喬輸了,還愈發開心的給黎爾送籌碼。
朴婭的籌碼都輸光了,面色越來越沉不住,一會兒就罵這破牌怎麼一把摸起來比一把丑,臉上精緻的妝漸漸也遮不住她做難看的表情。
中午午休,馮余喬讓餐廳把飯送到房間裡吃,吃完她下樓散了會兒步。
趁這個間隙,只有朴婭跟黎爾在房間裡,朴婭知道今天黎爾是來報仇的,她絕對是聽到了昨天朴婭跟她朋友在背地裡說她壞話。
黎爾坐在套房的封閉陽台上喝咖啡,奶杏黃的旗袍襯得她人嬌艷欲滴,一有烏黑的長髮慵懶披散,美得攝人心魄。
朴婭做旗袍設計師,遇到過無數漢服模特兒,從來不曾有女子將旗袍穿出這般風情萬種又艷而不俗的韻味。
朴婭不甘心的奔過去,問:「黎經理,今天你是不是來報仇了?昨日回去是不是專門請師傅教你打麻將了?」
「沒有。」輕抿一口康寶藍咖啡,奶油混著咖啡,又香又甜的味道蔓延在唇齒,黎爾淺笑,「就是在網上找了點小視頻看,現在網上很多這種免費的小視頻。」
「那你也不必次次都吃我的點炮,好像在跟我故意過不去。」
朴婭不甘心的控訴。
「昨天你不是這樣對我的嗎?」黎爾聳肩,垂眸去,翻開手裡一本小說,等著馮余喬下樓活動完,回來繼續上桌打。
「我告訴你,下午我不會在繼續輸給你。你別想趁這個辦宴會的機會搭上溫知宴跟宋禹,他們都是你此生無法企及的男人。」朴婭快要氣哭了。
「哦。知道了。」黎爾輕輕應。
*
下午的牌局,朴婭還是把把輸,不到三點,朴婭輸下桌了,說不想玩了,可是馮余喬還是在興頭上,叫人來替朴婭的位置。
宋禹從外面回來,愛玩的在朴婭的那個空位坐下,陪三個女人打,打到五點,輸贏已經塵埃落定。
黎爾贏了小十萬。
宋禹誇她:「黎經理挺會啊,幹什麼都在行。」
「宋少謬讚了,昨天我一輸三來的。」黎爾謙虛。
「你老家好像不是北城,這北城麻將的打法誰教的?」
「自學的。」黎爾才不會告訴是她老公溫知宴教的。
黎爾話音剛落,溫知宴下班過來了,要跟他們一起去吃飯,見他們牌局還沒完,轉去後面的客臥休息。
宋禹來了個電話,北城的,關於他的古玩生意,十分重要,起身去接,牌局一下斷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