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更感到男人就是禽獸,把她拽進書房來欺負她一陣,完了還要這樣眼神露骨的欣賞她為他失態的模樣。
「你走不走?」黎爾跟他嬌嗔。
「我還想要我的學費。」溫知宴說得理所應當。
「你早說學費是這個,昨晚我自己看小視頻了。」黎爾覺得自己被訛了,她這樣精明的人,在這種事上,就這麼輕易的被溫知宴訛了。
「小視頻沒我教得好。」溫知宴焉壞的笑。
黎爾真的沒想過他私底下面對自己的老婆是這種模樣。
「溫知宴。」黎爾喚他。
「嗯。」男人滾動喉頭,低頭銜煙,這一次,他擦燃火機點燃了,為了壓住心內想要黎爾的欲。
「有沒有人說過你又色又壞?」黎爾用罵的方式說。
清白煙霧裊娜上升中,男人的俊臉被熏得又迷又撩。
「沒有。今天被我老婆說了。」溫知宴痞氣的含住細菸捲,嘟噥道,薄唇翕動。
黎爾見了,深知絕對不可沉迷,卻又為他這紈絝又風流的模樣無止盡的心動。
因為,這種模樣好像在這世間只為黎爾一個人而存在。
「絲襪還穿不穿?」溫知宴撿起適才被他從女人的腿上薄下來的透明絲襪,大喇喇的問。
「不能穿了。」黎爾噘嘴,她要溫知宴快出去,「你快出去好不好。」
溫知宴笑了笑,終於讓她如願,從書房裡退了出去,打開先前被他反鎖住的門後,體貼的幫黎爾帶上了門。
所幸書房是帶洗手池的,黎爾打開水龍頭,很快收拾了自己。
等黎爾慢吞吞的走出去,牌局又開始了,溫知宴坐在她的位置幫她打著,贏了不少。
「黎姑娘,怎麼這麼久才來?阿宴見你一直不來,就說幫你打兩圈。」馮余喬跟周瓊問。
「讓他打吧,我剛剛接到我們嚴董電話。我去樓下一趟。」
黎爾腳軟,心裡深怕自己的旗袍染上什麼東西了,臉還是酡紅的,眼眸也蕩漾著春意。
溫知宴嘴邊染笑,特別得意,這次教她打麻將的學費收得不虧。
*
黎爾在這個晚上成功拿到了幫馮余喬承辦千萬級別宴會的資格。
馮余喬把年輕的酒店前廳經理叫到跟前,告訴她自己辦這個宴會的目的是什麼,以及到時會來參加的人的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