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知宴不知道,他親眼見到黎爾在情人節送花給別的男人,然而卻對他沒有任何的表示。
「這上面有卡片,是……」黎爾正要開口跟生氣的男人解釋。
穿白大褂,戴金絲眼鏡的江炙回來了,剛才護士站有護士叫他,他走開去處理了一下緊急情況。
再回來,他見到黎爾來了,先前來拜訪他的溫知宴也在,江炙問:「這麼巧,黎爾也來了,你們吃飯了嗎?」
黎爾點頭,「我在酒店餐廳吃過了,是過來趕著拿藥的。我媽說找你開單子,能去急診藥房那邊馬上拿藥,我小姨他們臨時發現外公的藥吃完了,叫我趕緊來補。我是趁上班午休時間來的,江醫生能幫我通融一下嗎,讓我快點拿到藥。」
江炙爽快答應,「好。沒問題。」
見到辦公桌上的花,江炙問:「這花?」
溫知宴掏煙盒,抽出一根,捏在手裡,說:「今天情人節,黎爾送給你的。」他悶聲說話的語調很淺,故意不放語氣。
可是黎爾怎麼覺得是透露絲絲寒意,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狠絕聲音。
江炙上次安排他們的老長輩在一起住病房,後來兩個老人陸續出院了,江炙不知道這兩人通過那個機緣巧合隱婚了。
江炙更不知道溫知宴以為自己的老婆黎爾暗戀他。
現在見到黎爾來找他開處方,還帶一束黃玫瑰哄他,溫知宴氣得七竅生煙。
「哦,謝謝爾爾。情人節快樂。」江炙文雅的笑了笑。情人節被黎爾這樣的大美人送花,確實是很愉快的體驗。
「記得看花上的卡片,晚上來我們酒店消費。」領到江開炙的處方單之後,黎爾笑著提醒。
今天情人節不做營銷,什麼時候做,一年才一次。
「溫先生,我先走一步。」要走出去時,黎爾跟溫知宴拜別。
溫知宴架著二郎腿,捏著一根煙,一直沒有點,最後把那根煙折斷了,扔進垃圾桶,起身說,「我也要下樓。我們一起。」
黎爾怕他犯渾,江炙在場,又不知道他們結婚了,黎爾怎麼好跟他解釋給江炙的那打花只是一個單純的營銷舉措。
「不必了。不知道溫先生在這裡,早知道的話,我也給你帶花來。」黎爾笑笑,一溜煙兒的跑了。
等她走了,溫知宴也要走。
他是來找江炙聊鄧慧蓉的肺部恢復情況,沒想到會遇到黎爾也來找江炙,還帶著玫瑰花。
「阿宴,怎麼了?誰惹你了?」江炙瞧出溫知宴拉下了俊臉,眼神濃郁,甚為不悅。
「沒誰。你看今天情人節,暗戀你多年的人送你花,多好。」溫知宴的目光厭煩的落在那束金黃玫瑰上。
